“什么人？”
马老摇摇头：“老朽也不清楚。但老朽在这行里待了几十年，耳目还算灵通。最近有人在打听你，查你的底细，查你的来历，查你最近接触过什么人。”
他看着曹亦辰，眼神里有一丝担忧。
“那些人，不简单。不是楚家那种层次能比的。”
曹亦辰点点头。
马老见他这副反应，愣了一下。
“小友，你不怕？”
曹亦辰看着他。
“怕有用？”
马老被噎了一下。然后他笑了，笑得很畅快。
“好！年轻人有胆识！”他站起身，拍了拍曹亦辰的肩膀，“老朽没什么本事，但在江城这地界上，还算有点人脉。有什么事，可以来找我。”
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名片，递过来。
名片很简单，白底黑字，只有名字和一个电话号码。
马明远。
没有头衔，没有职务，什么都没有。
曹亦辰接过来，看了一眼，揣进口袋。
“谢了。”
马老摆摆手：“不必谢。老朽只是觉得，你这年轻人，有意思。”
他转身往外走。走到门口，忽然停下来，回头看了曹亦辰一眼。
“对了，小友，你那块玉，如果还有的话，老朽愿意收。价格好商量。”
说完，他推门出去了。
周老板站在旁边，看着马老的背影消失在巷子里，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“小曹，”他压低声音，“马老这个人，不简单。他在江城待了大半辈子，认识的人多，知道的事也多。他愿意帮你，是你的造化。”
曹亦辰看着他。
“他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周老板犹豫了一下。
“这个……我不能说。但你记住，马老不会害你。他要是想害你，就不会跟你说那些话。”
他顿了顿，又说：“他说有人盯上你了，不是吓唬你。你最近真的要多加小心。”
曹亦辰点点头，起身往外走。
周老板送到门口，犹豫了一下，又叫住他。
“小曹。”
曹亦辰回头。
周老板看着他，嘴唇动了动，最后只说了一句。
“保重。”
走出古玩街，阳光正好。
巷口人来人往，卖糖葫芦的老头推着车慢慢走过，吆喝声拖得老长。几个小孩在街边踢毽子，笑声响亮。
曹亦辰站在街边，把手插进口袋，摸了摸那块陨铁。
沉甸甸的，坠得裤子往下滑。
他抬起头，往四周看了一眼。
人来人往，车水马龙。卖东西的，买东西的，赶路的，闲逛的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，没人多看他一眼。
但曹亦辰知道，有人在看他。
从走出周记古玩店的那一刻起，就有人在看他。那道目光不远不近，始终保持在身后十几米的位置。不是普通人，普通人不会有这种耐心。
他没有回头。
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。
终于来了。
他继续往前走，步伐不紧不慢，和来时一模一样。
身后十几米的地方，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低着头，跟着他的方向，慢慢往前走。
阳光照在古玩街的青石板路上，泛着白花花的光。
曹亦辰的身影在巷口拐了个弯，消失在人群里。
鸭舌帽男人加快脚步，跟了上去。
未完待续…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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