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对视。
李莫愁别过头：“醒了？”
林枫点头。
他站起来，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。
睡了一夜墙角，浑身都疼。
他走到石桌边，倒了碗水，一口喝完。
小龙女已经醒了，坐在寒玉床上看着他们。
林枫走过去，对她说：“照顾好她。”
小龙女点头。
林枫转身要走，李莫愁叫住他。
“林枫。”
他回头。
李莫愁看着他：“你要去哪儿？”
“全真教。”
“去送死？”
“去拿药。丘处机那老东西，藏了一辈子，该吐出来了。”
李莫愁看着他，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一个人？”
林枫点头。
李莫愁张了张嘴，最后只说了一句：“活着回来。”
林枫笑了。
“等我。”
他转身，往石门走去。
“多久？”小龙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一天。”
石门打开，阳光刺进来。
林枫走出去。
石门在他身后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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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墓里恢复了安静。
李莫愁看着那扇石门，看了很久。
小龙女走到她身边：“他会回来的。”
李莫愁没说话。
但她攥紧被角的手，出卖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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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枫站在古墓外，深吸一口气。
阳光很刺眼，他眯了眯眼，看向远处的重阳宫。
全真教。
三百弟子被他震晕，两大宗师一个断手一个废人。
整个门派现在都在恐惧中发抖。
他昨晚动手的时候，那些弟子成片成片倒下去，有人甚至来不及喊一声就昏死过去。
现在那些人应该还没醒。
他摸了摸怀里那片只剩微光的碎片。
它轻轻闪了一下。
像心跳。
林枫笑了。
“走吧。”
他迈步，往山下走去。
每一步都很稳。
晨风吹过山岗，吹起他的衣角。
身后，古墓的石门紧紧闭着。
里面，有人在等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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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处，重阳宫内。
丘处机瘫坐在大殿里，看着自己碎掉的手腕。
那只手肿得老高，青紫一片，手筋彻底断了。
角落里，一道黑影缓缓走出。
王处一站在暗处，看着丘处机。
他的眼睛已经完全变成黑色。
“师兄……他来了。”
丘处机抬起头，看向大殿外。
远处，有一个人正朝这边走来。
独自一人。
却像千军万马。
丘处机眯起眼。
林枫。
那个废了他的人。
他来干什么？
来补刀？来羞辱？还是……
丘处机握紧仅剩的那只手，指节发白。
大殿外，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咚。
咚。
咚。
丘处机突然想起三十年前，师父最后一次走进这大殿时，也是这个节奏。
那一次，师父再没出来。
他看着自己碎掉的手腕，忽然笑了。
笑得比哭还难听。
重要通知，下章估摸着就要双修了，双修过后还有两个女主等着上呢，后面主角3人大战五人大战，各种花活，小龙女都要学坏了，想看的点点收藏鲜花评价，不然明天就要被切了，就看不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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