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——”她的声音在抖。
林枫没亲下去。
他的拇指蹭过她的嘴角，然后把她按进怀里。
“等你准备好了。”
黄蓉的脸埋在他胸口，手攥着他的衣服。“我准备好了……”
林枫笑了。“到了江南再说。”
黄蓉掐了他一把。“你故意的。”
林枫吃痛，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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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莫愁坐在船尾，看着海面。
月光照在她脸上，她的睫毛在颤。
林枫走过去，在她旁边坐下。
“在想什么？”
“没想什么。”
林枫伸手，揽住她的肩。
她僵了一下，没挣开。
“你刚才，亲她了？”
林枫愣了一下。“没有。”
“你碰她额头了。”
林枫看着她。“你看见了？”
李莫愁没说话。
林枫伸手，托起她的下巴。“那你也想要？”
李莫愁的脸红了。“谁想要——”
林枫低头，嘴唇擦过她的额头。
她的呼吸停了。
他的嘴唇从她额头滑下来，擦过她的眉心，停在她眼角。
那里有一滴没落下来的泪。
他亲了一下她的眼角。
李莫愁的眼泪掉下来。
“你——”她的声音在抖。
林枫把她拉进怀里。“到了江南，补给你。”
李莫愁没说话。
她的手攥着他的衣服，攥得指节发白。
“你要是敢对不起她们，我毒死你。”
林枫笑了。“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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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龙女坐在船舷边，看着远处的海面。
月光照在她身上，像玉一样白。
林枫走过去，站在她身后。
“龙儿。”
“嗯。”
林枫伸手，把她被风吹乱的头发拨到耳后。
指腹蹭过她耳垂的时候，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。
林枫低头，嘴唇擦过她的耳尖。
小龙女的呼吸停了。
她的手指攥紧了衣角。
林枫的嘴唇从她耳尖滑下来，停在她耳后。
“到了江南，补给你。”
小龙女没说话。
她的手指松开衣角，反过来握住他的手。
她握得很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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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个人，三个方向。
林枫站在中间，看着她们，笑了。
他走回去，在船头坐下。
黄蓉靠过来，窝在他怀里。
李莫愁靠过来，靠在他肩上。
小龙女走过来，坐在他身边，靠在他肩上。
四个人靠在一起。
月亮升得更高了。
海面上金光闪闪，像撒了一层碎金。
远处，江南的轮廓若隐若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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船靠岸了。
林枫跳下船，把黄蓉接下来。
李莫愁和小龙女跟在后面。
码头上很热闹，人来人往，船来船往。
商贩的叫卖声，船工的吆喝声，孩子的笑声，混在一起。
黄蓉深吸一口气，眼睛亮了。
“好热闹啊！”
林枫拉着她的手，往前走。
李莫愁跟在他身后，警惕地看着四周。
小龙女走在最后，安安静静的，但手指搭在剑柄上。
四个人走进苏州城的阳光里。
身后，那个黑点也靠岸了。
一艘小船，船上坐着一个人。
戴着斗笠，看不清脸。
他跳上岸，远远地跟着他们。
林枫没回头。他知道有人在跟着。
但他的嘴角翘着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低声说。
黄蓉听见了，抬头看他。“什么有意思？”
林枫低头看她。“江南，有意思。”
黄蓉眨了眨眼，没再问。
她挽着他的胳膊，走进人群里。
李莫愁和小龙女跟在后面。
四个人，走进江南的烟火气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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