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男人的事，女人少问。”李龙靠进沙发，闭了闭眼，“我正经人，不打劫银行。”
柳飘飘啐了一口：“老娘关心你，别不识好歹。”
“明天早上，去给我买几份报纸。”李龙睁开眼，“所有的都买。”
“报纸？”柳飘飘愣了，“报纸上能有正经财路？”
“有。”李龙站起身，“去放水，我洗个澡。”
柳飘飘没动，抱着胳膊看他：“今天晚上不行。”
李龙看了看她，没说话。
行吧。
在客厅坐到十点多，交代柳飘飘把钱收好当家用，他起身出门。打了辆车，直奔附近那家有名的酒吧。
推开酒吧的门，震耳的音乐扑面而来，舞池里人影晃动，灯光迷离。
李龙要了杯酒，靠在吧台边慢慢喝，目光在人群里搜寻。
没看见什么知名女神，倒是有几张脸让他眼睛眯了起来。
角落里那桌——阿渣、托尼、阿虎三兄弟，还有华生。
越南帮那三条吃人不吐骨头的狼。
阿渣穿着花衬衫，翘着二郎腿，手里夹着烟，正跟托尼说着什么。托尼坐得笔直，眼神警觉，像头随时准备扑出去的豹子。阿虎抱着酒瓶灌，脑袋一点一点的，已经有点醉了。
李龙端着酒杯，不动声色地挪到旁边的卡座，背对着他们，耳朵却支棱起来。
酒吧太吵，听不清。
他等了一会儿。
突然，阿渣的手机响了。他看了一眼屏幕，骂了句什么，直接挂断。
“大哥，什么事？”托尼的声音。
“阿山那个扑街，又来问。”阿渣把手机拍在桌上，“烦死了。”
“得把他解决掉。”托尼的声音压低了，“不然这事儿过不去。”
“再等等。”阿渣摇头。
李龙抿了口酒，目光落在杯子里晃动的琥珀色液体上。
不接电话，拖着。
这是吞了货，在等风头过去。
那笔钱——托尼那个保险箱里一卷一卷的钱——应该还在。
问题是怎么找到仓库。
仓库在地下停车场，只有这三兄弟和华生知道。华生是警察，不能碰。目标只能是这三条越南狼。
他们玩枪的，危险。
但今天，他们在喝酒，身上没带家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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