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满弹夹，他对着墙壁比划了一下，没敢扣扳机。这小区隔音不好，一枪能把整栋楼的人吓醒。
他把枪收回戒指里，拿起报纸翻起来。
财经版上，恒生指数的数字跳进眼里：1800多点。
他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几秒，脑子里飞快地转起来。如果没记错，这两年恒指会一路涨到将近4000点，然后87年股灾跌成狗。两年翻一倍多，加上杠杆的话——
礼金单洗出来的四百万正好可以投进去。
他又翻了翻别的版面，娱乐版全是明星和富豪的花边新闻。那些明星的名字他一个都不认识。
没有耳熟能详的明星？那耳熟能详的歌呢？
李龙靠在沙发上，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。如果他记得的那些歌，这个年代还没有，那把这些歌写出来，成立个唱片公司——
那些想红的女明星，为了出名能做出什么事来，他太清楚了。
他笑了笑，起身去洗漱。柳飘飘从卧室里探出头来：“你不吃饭啊？”
“外面吃。”李龙套上衣服，头也不回地出门了。
门关上的声音传来。柳飘飘站在卧室门口，对着门的方向骂了一句，然后叹了口气，去衣柜里翻衣服。她得去找个淑女培训班报名，这混蛋喜欢淑女，那她就装淑女。
下午三点，李龙从证券交易所出来。账户已经开好，四百万本金加上四倍杠杆，两千万入市。等着涨就行了。
他又去了一趟音乐工作室，交了钱，开始学谱曲。老师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，戴着眼镜，话不多，但教得很细。
学完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。他站在街边想了想，拦了辆出租车去金碧辉煌夜总会。
虽然现在交给连浩龙管了，但那地方名义上还是他的地盘。东星的人随时可能来找茬，他得去看看。
与此同时，华生站在养老院门口，看着阿渣母亲的房间窗户发呆。
灯是亮的。老太太还在。
阿渣三兄弟不可能扔下他妈跑路。他们是人渣，但也是孝子。
不是跑路，那就是扑街了。
华生掏出手机，打给马军。电话接通，他把情况说了一遍。马军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说知道了，会查。
但怎么查？三兄弟的车还在酒吧停车场，人没了。仇家那么多，鬼知道是谁下的手。
山哥那边也乱成一锅粥。阿渣三兄弟失联，三个保证人也跑路了。几千万的货他背不起，只能跟着跑。
越南帮毒品案的线索，就这么断了。
马军挂了电话，揉了揉太阳穴。桌上放着另一份卷宗——港岛富豪女儿被拐卖到越南的案子。
他想了想，又拿起电话打给华生：“阿华，你以越南帮众的身份，去越南那边一趟，联系阿渣在越南的人手，查这个案子。”
华生在电话那头应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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