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阿细雨愣住了。
然后她整个人扑上来，跳到他背上，两条胳膊死死搂着他的脖子，尖叫声震得屋里嗡嗡响：“啊……爱……爱死你啦！”
李龙拍拍她屁股：“先下来，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她从他背上滑下来，眼睛还亮晶晶的：“什……什么事？”
李龙看着她：“你也知道我是出来混的，以后肯定不止一个女人。
你得有心理准备。能明白吗？”
苏阿细雨的笑容慢慢收了。
她低下头，沉默了几秒，然后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李龙揉揉她的头发：“走吧，去办手续。”
买房本来是件开心事。
但苏阿细雨笑不出来了，全程垂头丧气的，办手续的时候也低着头不说话。
李龙看着她的样子，叹了口气，又揉揉她头发：“别胡思乱想了。
我跟你去搬家，今天就把房子弄好，安顿下来。”
她抬起头看他，眼睛里又有了一点光。
两人吃了午饭，打车来到慈云山。
苏阿细雨的家在一个老旧的屯屋里，楼道逼仄，光线昏暗。
她推开自己那间屋子的门——
十来平方，塞满了东西。
难怪她看见海景房会激动成这样。
现在要搬去那边了，很多东西用不上，跟豪宅也不搭。
她收拾了两袋子衣服，还有一些重要的零碎东西。
李龙靠在门框上看着，没说话。
一个小时后，两人回到新房子。
苏阿细雨去收拾房间，李龙说回租房那边拿东西。
他没让她跟着。
回到出租屋，他把自己的东西——也没多少——全部收进储物戒指里，然后去退了房。
回到新房子，他把戒指里的东西拿出来，堆在门口，分几次搬进去。
然后他挽起袖子，帮着苏阿细雨收拾。
东西不多，收拾到四点多的时候，基本就弄完了。
苏阿细雨站在客厅中间，看着这个崭新的大房子，眼睛里的光重新亮了起来。
五点刚过，李龙的手机响了。
是车场销售。
“李先生，您的两辆车已经上好车牌，驾驶证也办好。请问送到哪里去？”
“海芯小区。”
半个钟头后，两辆崭新的车开进小区，停在停车场。
李龙带着苏阿细雨下楼，接过销售递来的钥匙和各种文件。
苏阿细雨眼睛都直了。
她上前，摸摸车头，摸摸车门，然后打开驾驶座，坐进去，双手握着方向盘，脸上的笑怎么也藏不住。
“阿细，”李龙站在车外，“现在去吃饭，然后去看夕阳。”
她从车里探出头来，冲他招手：“上车！”
李龙绕到副驾驶，拉开门坐进去。
苏阿细雨点火，挂挡，退车，打方向，一脚油门——
车子划了个漂亮的弧线，出了停车场，直奔大门口。
动作行云流水。
李龙看她一眼：“我再次提醒你，不要去飙车。不然我把车砸了。”
“知道啦！”她笑嘻嘻的。
两人在中环吃了晚饭，然后开车来到西区海边。
海风微咸，夕阳正在西沉。
苏阿细雨把车停在路边，熄了火，两人就那么坐在车里，看着外面的海和天。
太阳缓缓下山，红霞漫天，如同火烧。
红光倒映在海面上，铺成一条金色的光路，一直延伸到远处，唯美得像画。
“夕阳比日出好看。”苏阿细雨轻声说。
李龙靠在椅背上，看着那条光路：“早上的时候吃饱了要干活，晚上的时候吃饱了没事干。
一个有闲心，一个没闲心，心境不一样。”
苏阿细雨转头看他，眼神怪怪的：“你……你就不会说好听点吗？”
李龙笑了一下，目光还停在海面上：“夕阳无限好，只是近黄昏。”
他顿了顿，转头看她。
“停车坐……坐爱……枫林晚。”
苏阿细雨的脸腾地红了。
她伸手捶他，拳头砸在他肩膀上，一下一下的，不疼。
“讨……讨厌啦你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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