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彦，你知不知道多少人想要这样的机会？”
“知道。”谢彦也停下来，看着她，“但我不要。”
林晚沉默了几秒，忽然笑了。
“是因为她？”
谢彦没说话。
但林晚看他的眼神，已经知道了答案。
她往前走了一步，离他很近。
“谢彦，我没想破坏你们。”她说，“我只是……”
她顿了顿，叹了口气。
“算了。”
她转身往回走，走出几步，又停下来。
“谢彦。”
“嗯？”
“如果哪天你改变主意了，”她没回头，“随时找我。”
说完，她走了。
谢彦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茶山深处。
风吹过来，带着茶树的清香。
他忽然想，回去得跟沈念薇说一声。
没什么别的，就是想让她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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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院子，天已经黑了。
沈念薇坐在桂花树下，手里捧着一本书，但显然没看进去。见他进来，她抬起头，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。
“回来了？”
“嗯。”
谢彦走过去，在她旁边坐下。
沈念薇看着他，等着他说话。
谢彦想了想，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。林晚的话，林建国的话，最后那句“随时找我”。
沈念薇听完，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怎么想的？”
谢彦看着她：“你觉得呢？”
沈念薇忽然笑了。
“我觉得你傻。”她说，“送上门的投资都不要。”
谢彦愣了一下，然后也笑了。
“那我要了？”
“你敢。”沈念薇瞪他。
谢彦伸手，把她揽进怀里。
“不要。”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，“什么都不要。”
沈念薇靠在他怀里，轻轻笑了。
“谢彦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知道吗，我刚才一直在想。”她说，“如果你今天回来说，你要去开餐厅了，我怎么办。”
谢彦低头看她。
“怎么办？”
沈念薇抬起头，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那我就跟你去。”她说，“你在哪儿开，我就去哪儿住。你当老板，我给你写菜单。你忙的时候，我给你送饭。”
谢彦看着她，心里软成一片。
“沈念薇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么好听的话了？”
沈念薇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“跟你学的。”她说，“你天天说，我能不学吗？”
谢彦笑了。
他低头，吻住她。
月光洒下来，桂花树轻轻摇晃。
院子里很静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。
良久，他们分开。
沈念薇靠在他怀里，忽然说：“谢彦，那个林晚，其实挺好的。”
谢彦一愣。
“有钱，漂亮，还那么喜欢你。”她说，“你真的不动心？”
谢彦看着她，认真道：“动过。”
沈念薇抬起头，瞪着他。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那天她站在我家门口，说喜欢我的时候。”谢彦说，“是个男人都会动心。”
沈念薇盯着他，不说话。
“但是，”谢彦接着说，“动心是一回事，喜欢是另一回事。”
他低头，看着她的眼睛。
“我对她，只是动心了一秒。对你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对你，是喜欢一辈子。”
沈念薇愣住。
然后她笑了，笑得眼眶都红了。
“傻子。”
“嗯，你捡的。”
月光下，两个人抱在一起，谁都没再说话。
远处传来几声虫鸣，像是在给这个夜晚伴奏。
院子里，那缸锦鲤悠闲地游着。
那条小鲫鱼，已经跟它们混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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