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吃了三块，摸着肚子说：“完了，我要胖死了。”
沈念薇说：“胖了也是我家的。”
林晚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冬天的时候，杭州下了雪。
西湖白茫茫一片，雷峰塔顶上也积了厚厚一层。三个人裹着羽绒服，去湖边看雪。
林晚非要堆雪人，沈念薇陪她堆，谢彦在旁边拍照。两个女人冻得手通红，还在那儿较劲，看谁堆得好。
最后堆出来的两个雪人，一个歪着脑袋，一个没有鼻子。但她们都很满意，拉着谢彦合影。
谢彦站在两个雪人中间，左边是沈念薇，右边是林晚。照片拍出来，三个人都笑得很开心。
回去的路上，林晚忽然说：“谢彦，沈念薇。”
两人看着她。
林晚想了想，认真道：“谢谢你们。”
沈念薇握住她的手。
谢彦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雪还在下，落在三个人身上，落在来路上，落在西湖里。
但没人觉得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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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天晚上，三个人坐在桂花树下喝茶。
月亮很圆，星星很亮。
林晚忽然问：“谢彦，沈念薇，你们想过以后吗？”
沈念薇看着她：“什么以后？”
“就是……”林晚顿了顿，“以后，咱们三个，一直这样？”
谢彦没说话。
沈念薇也没说话。
林晚看着他们，忽然有些紧张。
“我就是问问。如果你们觉得不合适，我……”
沈念薇打断她：“林晚。”
林晚看着她。
沈念薇伸手，握住她的手。
“你问过我们，那我也问问你。”
林晚点点头。
沈念薇看着她，认真道：
“你愿意，一直这样吗？”
林晚愣住了。
她看着沈念薇，又看看谢彦。
谢彦也看着她，目光温柔。
林晚的眼眶红了。
但她笑了。
“我愿意。”
沈念薇笑了，把她拉进怀里。
谢彦伸手，把两个人都抱住。
月光洒下来，照在三个人身上。
院子里很静，只有桂花树轻轻摇晃。
那缸鱼游来游去，好像也在庆祝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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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，林晚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她还在英国，一个人住在公寓里，每天上班下班，吃饭睡觉，日子过得像一潭死水。
然后她醒了。
醒过来的时候，窗外天已经亮了。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，照在床上。她能听见院子里有人在说话，是沈念薇和谢彦，在商量早饭吃什么。
她躺着听了一会儿，嘴角慢慢翘起来。
然后她起床，推开门，走进阳光里。
桂花树下，谢彦和沈念薇正在摆碗筷。看见她，两人同时抬头。
“醒了？”
“快来吃饭。”
林晚走过去，在石凳上坐下。
桌上摆着葱包烩、豆浆、还有一小碟咸菜。
她拿起一个葱包烩，咬了一口。
“好吃。”
谢彦笑了。
沈念薇给她倒了杯豆浆。
林晚看着他们，忽然觉得，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。
不需要轰轰烈烈，不需要惊天动地。
只要每天早上醒来，能看见这两个人。
就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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