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闲说：“先把那三个老农的试验田种好。他们是第一批信的，让他们好好种，好好管。等他们的庄稼长得比别人好，收成比别人多，自然有人信。”
“到时候，不用你上门，他们会来找你。”
李有才半信半疑：
“这样……行吗？”
林小闲笑了：
“试试呗。反正又不亏。最多就是等几个月。”
李有才想了想，点点头：
“行，听你的。”
三个月后。
林小闲去城外看李有才。
还没到村口，就看见田里围着一大群人。
他走过去，挤进人群。
田里，站着那三个老农。他们的地，就在人群前面。
那地里的庄稼，长得——
林小闲不知道怎么形容。
齐刷刷的，又高又壮，绿油油的，看着就喜人。风一吹，麦浪滚滚，像一片绿色的海。
旁边那些没改良的地里，庄稼矮了一截，稀稀拉拉的，看着就可怜。
人群里，有人在喊：
“老张头，你这地咋长的？”
“是不是用了什么神仙水？”
“快说说，快说说！”
那个叫老张头的老农，笑得满脸褶子：
“什么神仙水！就是那个新犁！李师傅的那个新犁！”
人群炸了锅。
“新犁？就是那个没人要的新犁？”
“真的假的？”
“老张头，你让我们看看！”
李有才蹲在田埂上，正给几个老农讲解。他手里拿着一个小模型，一边比划一边说，讲得口干舌燥。
但脸上，笑开了花。
看见林小闲，他眼睛一亮，跑过来：
“林哥！”
林小闲也笑了：
“怎么样？我说得没错吧？”
李有才使劲点头：
“没错没错！现在天天有人来找我，让我给他们讲，给他们做。我忙都忙不过来！”
林小闲往人群里看了一眼。
那些老农，有的蹲在田埂上，盯着庄稼看；有的围着李有才的徒弟，问这问那；有的已经开始商量，几家合起来买一台。
他拍拍李有才的肩膀：
“好好干。这才刚开始。”
李有才点头，忽然想起什么：
“对了林哥，老张头说，他这辈子没收成这么好过。他说要请你喝酒，谢谢你。”
林小闲一愣，然后笑了：
“不用谢我。是你做的犁。”
李有才摇头：
“不是你教我那些，我早就放弃了。”
林小闲没说话，只是看着那片绿油油的庄稼。
风吹过来，带着泥土和庄稼的气息。
他忽然觉得，这种气息，真好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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