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和帝说:“朕问你,你们御史,做了什么事让百姓受益了?”
张御史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景和帝说:“减税?你们反对。修路?你们反对。赈灾?你们反对。朕想做点事,你们天天说‘祖宗之法不可变’。变什么了?不变,百姓就能过上好日子了?”
张御史的脸,由绿变白,由白变青。
景和帝继续说:
“林小闲这个报,办得不错。百姓喜欢看,看了有用。那些农具、洗手、板车的事,朕也听说过,确实有用。”
“你们要是觉得被诽谤了,也可以办个报,写你们想写的。”
张御史愣住了。
办报?
他哪会办报?
他连奏折都是师爷写的!
景和帝看着他那个样子,又笑了:
“怎么?不会?”
张御史低着头,不敢说话。
景和帝挥挥手:
“下去吧。没事多看看报,学学人家怎么做事。”
张御史灰溜溜地走了。
消息传到奇妙生活馆,众人笑成一团。
钱多多笑得直拍桌子,桌上的茶杯都跳起来了:
“林兄,你这招太损了!让御史们看报学做事,哈哈哈!”
肥皂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捂着肚子直不起腰:
“御史办报……御史办报……他们能写什么?《论如何弹劾好人》吗?”
李有才也笑,笑得直咳嗽:
“那个张御史,走的时候脸都绿了!我要是他,三年不敢出门!”
孙秀才扶了扶眼镜,一脸正经地说:
“其实,老夫倒是想看看,御史们办的报会是什么样。应该……挺有趣的。”
众人笑得更厉害了。
林小闲也笑。
但笑着笑着,他忽然收住了笑容。
他看了看手里的报纸,看了看那些笑得前仰后合的朋友,忽然认真起来。
他说:
“其实,我不是针对他们。”
众人慢慢安静下来,看着他。
林小闲说:“我写那篇文章,不是想让张御史难堪,也不是想嘲笑他们。”
他顿了顿,说:
“我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——做事的人,不怕人说。不做事的人,才怕人说。”
“那些御史,天天弹劾这个弹劾那个,但他们自己做了什么?什么都没做。”
“我们呢?我们做了火锅,做了洗手,做了共享板车,做了方便面,做了罐头,做了农具,做了报纸。”
“我们做的事,有人受益,有人高兴,有人日子好过了一点。”
“所以,我们不怕人说。”
他看着众人,认真地说:
“以后,可能还会有人弹劾我们,还会有人骂我们,还会有人想害我们。但只要我们在做事,就不用怕。”
“因为做事的人,不怕人说。”
院子里安静了。
月光照下来,照在每个人脸上。
沈明月轻轻握住他的手。
顾临川站在角落里,难得地点了点头:
“说得好。”
三个字,从他嘴里说出来,比什么都重。
钱多多不笑了,认真地看着林小闲。
肥皂哥也不笑了,若有所思。
李有才点点头,说:
“林哥,我记住了。”
孙秀才推了推眼镜,说:
“这句话,老夫要记下来。下一期报纸,可以登。”
林小闲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
“别别别,别登。说了就说了,别到处传。”
孙秀才摇摇头,一本正经地说:
“要登。这句话,百姓应该知道。”
林小闲看着他,忽然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沈明月在他耳边轻声说:
“让他们登吧。说得对的话,就该让更多人知道。”
林小闲想了想,点点头:
“行。那就登。”
那天晚上,月光很好。
几个人坐在院子里,喝着茶,聊着天。
聊报纸,聊御史,聊以后的事。
聊着聊着,又笑起来。
那笑声,传出去很远很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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