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正经扭头看她：“你让我陪你去？”
杨密点头。
刘正经想了想：“出场费怎么算？”
杨密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，肩膀抖了一下：“你想要多少？”
刘正经：“上次你给了两千五，这次翻个倍，五千。”
杨密从包里抽出一张卡，扔过来：“这里面有五万，剩下的算预付款。”
刘正经接住卡，看了一眼，又扔回去：“用不了这么多，五千就行。五万拿着烫手。”
杨密盯着他看了三秒，把卡收回包里，从另一个夹层抽出几张现金，递过来：“五千，数数。”
刘正经接过，没数，直接揣进兜里：“信你。”
车子停在一家会所门口，门脸比王思明那家还低调，连招牌都没有，只有两盏灯笼挂在门口，写着“听澜”两个字。
杨密下车，刘正经跟在后面。门口站着一个穿旗袍的女人，看见杨密就笑：“杨总，陈总在梅厅等您。”
她目光扫过刘正经，在他保温箱上停了一秒，然后恢复笑容：“这位是……”
杨密：“我朋友。”
旗袍女点点头，领着他们往里走。穿过一条走廊，两边是竹子和假山，流水声哗哗的，空气里有股檀香味。刘正经边走边看，心想：这地方，一晚上得多少钱？
走到最里面一扇门前，旗袍女敲了敲，推开门：“陈总，杨总到了。”
房间里灯光昏黄，一张圆桌，坐着四个人。
主位上那个，正是照片上的男人——陈建明。他看见杨密，立马站起来，笑容灿烂得跟过年似的：“杨总！可算把您盼来了！”
他目光移到刘正经身上，笑容顿了顿：“这位是……”
杨密：“我朋友，刘正经。”
陈建明伸出手：“幸会幸会。”
刘正经跟他握了握，手挺软，但手心有点潮。
陈建明招呼他们坐下，指着另外三个人：“这几位都是我老朋友，王总、李总、张总，都是做投资的。”
三个人冲杨密点头，目光在刘正经身上转了一圈——西装革履的三个人，眼神从刘正经的卫衣滑到运动鞋，又从运动鞋滑回卫衣，然后互相交换了个眼神。
刘正经也不在意，坐下，把保温箱放在脚边。
陈建明亲自给杨密倒酒，倒完又要给刘正经倒，刘正经摆摆手：“开车来的，不喝。”
陈建明愣了一下：“开车？您不是跟杨总一起……”
刘正经：“我骑电动车。”
桌上安静了一秒。
那个王总噗嗤笑出声，又赶紧收住，端起酒杯假装喝酒。
陈建明干笑两声：“刘先生真幽默。”
刘正经：“不是幽默，是真的。车停门口，没上牌，容易被偷。”
陈建明笑容僵了僵，转向杨密：“杨总，咱们聊聊项目？”
杨密点点头。
陈建明开始讲，从投资额度讲到回报预期，数据一套一套的，说得天花乱坠。刘正经在旁边听着，一边剥花生，一边观察那三个人。
王总在玩手机，但手指划得很快，不像在看东西，像在发消息。
李总端着酒杯，一直在观察杨密的反应。
张总最安静，但眼神老往刘正经这边瞟。
十分钟后，陈建明讲完，端起酒杯：“杨总，这个项目，我可是把最好的资源都留给你了。你要是点头，咱们明天就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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