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密摆摆手：“不用。”
她带着刘正经往外走，走到门口，回头看了一眼张总。
张总还坐在原位，盯着刘正经的背影，眼神复杂。
走出会所，夜风吹过来，刘正经深吸一口气。
杨密站在他旁边，忽然问：“那个张总，怎么回事？”
刘正经：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杨密扭头看他：“他为什么突然说那些话？”
刘正经想了想，决定实话实说：“可能，我长得像他一个故人。”
杨密盯着他看了三秒：“你信？”
刘正经：“不信也得信，他自己说的。”
杨密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掏出手机，拨了个号：“喂，帮我查一下新锐传媒的账，重点查最近三个月的资金流向……对，现在。”
挂了电话，她看着刘正经，眼神有点复杂：“三个月，他说的三个月。如果真有问题，三个月内肯定能查到。”
刘正经：“那你还查什么？”
杨密：“查得更快一点。”
她拉开车门：“上车，送你回去。”
刘正经拎着保温箱上去，车门关上，车子启动。
开出去两条街，杨密忽然说：“刘正经。”
刘正经：“嗯？”
杨密：“你这个人，是不是有什么魔力？”
刘正经想了想，认真回答：“有，送外卖的魔力——跑得快，嘴贫，命硬。”
杨密嘴角翘了翘，没再说话。
车子停在出租屋楼下，刘正经下车，拎着保温箱往楼道走。
走到楼梯口，他回头看了一眼——那辆黑色保姆车还停在原地，车灯亮着。
他挥了挥手。
车灯闪了两下，然后缓缓开走。
刘正经转身上楼，摸出钥匙开门，屋里还是那盏十五瓦的灯泡，昏黄黄的。
他把保温箱放下，掏出那五千块钱，数了数，放在桌上。
然后掏出手机，给王思明发消息：“你那个文娱峰会，什么时候？”
王思明秒回：“下周三。怎么，有兴趣了？”
刘正经看着屏幕，想了想，打字：“有个问题想问你。”
王思明：“说。”
刘正经：“如果有人想骗杨密的钱，你觉得会是谁？”
王思明发了一串问号，然后：“你这话问得，像要搞事情。”
刘正经：“随便问问。”
王思明隔了几秒，发来一条语音，语气认真起来：“杨密那个圈子，最近确实有人不太干净。但具体是谁，我不知道。你要是发现什么，别自己动手，告诉我。”
刘正经听完，把手机揣兜里。
他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的路灯。
楼下彩票店门口，那两条狗又趴着，黄狗抬起头叫了两声，黑狗翻了个身继续睡。
他想起今晚那个张总，想起他恍惚的眼神，想起他说的那些话。
“像我同学。”刘正经嘟囔了一句，“我像他大爷。”
然后他拉上窗帘，躺回床上。
灯灭了。
窗外，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过，停在巷子口。
车里，林嘉欣看着手机屏幕上刘正经的微信头像，想了想，发了一条消息：
“听说你今晚去听澜了？”
过了三秒，手机亮了。
刘正经回了一个字：
“哦。”
林嘉欣盯着那个字看了半天，她对司机说：“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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