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起来,走到窗边,背对着刘正经,声音低下去:“自从认识你之后,事事都顺。”
刘正经端着酒杯,看着她背影,没说话。
杨密回头,看着他:“刘正经,你跟我说实话,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?”
刘正经想了想,认真回答:“有,腰不太好。”
杨密愣了愣。
刘正经继续说:“送外卖送的,天天骑车,腰肌劳损。”
杨密瞪着他,三秒后,噗嗤笑了。
她走回餐桌,端起酒杯,一口喝干,然后盯着刘正经,眼神里多了点什么。
“你是不是对谁都这么贫?”
刘正经:“分人。对讨厌的人,我一个字都懒得说。对喜欢的人,我才贫。”
杨密挑了挑眉:“那你对我,是喜欢还是讨厌?”
刘正经也把酒喝干,放下杯子,看着她:“您猜。”
杨密没猜。
她走过来,站在刘正经面前,低头看着他。
两人距离不到半米,刘正经能闻到她身上混着红酒味的香水,还有一点若有若无的油烟味——刚才煮面留下的。
她忽然伸手,抓住刘正经的卫衣领口,往上一提,把他从椅子上拉起来。
刘正经站起来,比她高了半个头,低头就能看见她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的扇形阴影。
“杨总,您这是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杨密说。
然后她吻了上来。
刘正经脑子里飘过三个念头:第一,她喝酒了;第二,我也喝酒了;第三,这算不算酒后乱……
算了,不管了。
他伸手揽住她的腰。
窗外的车流声远了,房间里只剩下呼吸声。
杨密躺在他旁边,头发散在枕头上,眼睛盯着天花板,忽然说:“刘正经。”
刘正经:“嗯?”
杨密:“你以后要是敢把这事说出去,我弄死你。”
刘正经扭头看她,认真地说:“您放心,我这人嘴严,除了喝酒之后。”
杨密瞪他。
刘正经补了一句:“所以我以后跟您喝酒,得少喝点。”
杨密被他气笑了,伸手推了他一把,没推动。
安静了几秒,杨密忽然又说:“我刚才说的那些事,真的跟你没关系?”
刘正经想了想,决定说实话一半:“我不知道有没有关系,但我知道,您这个人,值得运气好。”
杨密愣了一下,然后翻了个身,背对着他。
过了半天,她闷闷地说:“你这个人,是不是对谁都这么会说话?”
刘正经:“分人。”
杨密没再说话。
窗外的路灯照进来,在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光影。
刘正经躺在那儿,忽然想起老道长说的那些命格——“玄珠照水,能旺身边人”。
他看了眼背对着自己的杨密,心想:这算不算验证了?
第二天早上,刘正经被阳光晃醒。
身边已经没人了,枕头上有张纸条,压着五千块钱。
纸条上就一句话:
“走了,有工作。钱拿着,昨晚辛苦了。”
刘正经盯着那张纸条看了三秒,然后笑了。
他拿起手机,给杨密发了条消息:
“杨总,下次再‘辛苦’,能不能提前说一声?我好把早班的单子推了。”
三秒后,杨密回了一个字:
“滚。”
刘正经看着那个字,笑出了声。
他把钱揣兜里,洗漱完,拎着外卖箱下楼。
门口保安看见他,眼神怪怪的,但没拦。
骑上电动车,他掏出手机看今天的单子。
第一条,就是杨密那个小区的,备注写着:“送给1702的傻X,早饭。”
刘正经愣了愣,然后笑了。
他拧了一下油门,电动车嗡一声窜出去。
风灌进领口,暖洋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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