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正经把请柬推回去：“这事您找杨密啊，她比我熟。”
热巴又把请柬推回来：“她推荐的就是你。”
刘正经愣了愣，然后笑了：“行，那我去。出场费怎么算？”
热巴挑眉：“你想要多少？”
刘正经想了想：“上次杨密给了五千，您看着办。”
热巴从包里抽出一张卡，扔过来：“这里面有两万，剩下的算预付款。”
刘正经接住卡，看了一眼，又扔回去：“用不了这么多，五千就行。两万拿着烫手。”
热巴盯着他看了三秒，忽然笑了，把卡收回包里，从另一个夹层抽出几张现金，递过来：“五千，数数。”
刘正经接过，没数，直接揣兜里：“信您。”
热巴站起来，走到他面前，忽然伸手，把他领带正了正。动作自然得跟做过一百遍似的。
刘正经僵了一下。
热巴收回手，嘴角翘着：“那天穿正式点，别穿九块九的鞋。”
刘正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，抬头说：“这鞋挺舒服的，踩油门不累。”
热巴被他逗笑了，推着他往外走：“行了行了，走吧。”
走到门口，刘正经忽然停下，回头说：“对了，您刚才拍我那两下，手劲挺大。以后可以练练掰手腕，说不定能赢王思明。”
热巴愣了一下：“王思明？”
刘正经：“我哥们，富二代，打游戏菜，掰手腕应该也菜。”
热巴笑出声，推了他一把：“快走，别贫了。”
刘正经走进电梯，门关上之前，听见热巴在后面喊：“下周别迟到！”
电梯往下走，他站在轿厢里，看着电梯门上自己的倒影——西装，白衬衫，歪勾的鞋。
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五千块，又想起热巴刚才那个“你眼睛挺好看的”。
电梯到一楼，门开，他走出去。
门口站着一个女的，黑色套装，手里拎着个公文包，正低头看手机。
听见动静，她抬起头。
刘正经看清那张脸，脚步顿了顿——是那个宝马女，上次在路口盯着他看的那个。
女的也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，露出两颗小虎牙：“刘正经？”
刘正经停下脚步：“您认识我？”
女的走过来，伸出手：“林薇，星辉传媒制片人。上周在路口见过，你骑电动车，我开宝马。”
刘正经跟她握了握手，手挺软，但手心有点凉。
林薇盯着他的脸，忽然说：“你比那天看着精神。”
刘正经：“那天刚送完三十单，累的。”
林薇笑了，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，递过来：“有空聊聊？有个项目想请你帮忙。”
刘正经接过名片，低头看了一眼——林薇，星辉传媒制片人，下面一串电话。
他抬头：“什么项目？”
林薇眨眨眼：“下周有个综艺，缺个顾问。杨密推荐的你。”
刘正经愣了愣，然后笑了：“行，我考虑考虑。”
林薇点点头，从他身边走过，走进电梯。电梯门关上之前，她忽然说：“对了，你那鞋，勾歪了。”
刘正经低头看了一眼，又抬头，电梯门已经关上了。
他站在一楼大厅里，看着手里的名片，又看了看脚上的鞋。
门口保安探出脑袋，冲他喊：“兄弟，那女的是谁啊？开宝马的，看着挺有钱。”
刘正经把名片揣兜里，冲保安笑了笑：“不认识，就问路的。”
保安不信，但没再问。
刘正经走出大楼，跨上电动车，拧了一下油门。
骑出去两条街，等红灯的时候，他掏出手机，给杨密发消息：“你认识一个叫林薇的吗？”
杨密隔了三秒回：“星辉的制片人，怎么？”
刘正经：“她刚才找我，说有个综艺让我当顾问。”
杨密发了一个笑脸，然后：“她眼光不错。”
刘正经看着屏幕，笑了。
绿灯亮了，他把手机揣回兜里，拧了一下油门。
电动车窜出去。
风灌进领口，暖洋洋的。
他想起林薇最后那句话——“你那鞋，勾歪了。”
他低头看了一眼，笑了笑，自言自语：“九块九的鞋，能被开宝马的记住，值了。”
前面路口，一辆白色宝马停在路边，双闪亮着。
刘正经骑过去的时候，车窗摇下来，林薇探出脑袋：“刘正经，考虑好了给我电话！”
刘正经冲她挥了挥手，没停。
后视镜里，那辆宝马还停在原地，双闪一闪一闪的。
他收回目光，继续往前骑。
手机又响了。
他掏出来一看，是王思明发来的消息：“晚上有空没？我姐说想请你吃饭。”
刘正经单手打字：“今晚不行，明天要早起送外卖。”
王思明发了一串省略号，然后：“你他妈都认识热巴了还送外卖？”
刘正经看着屏幕，笑了，回：“我还认识首富之女.送外卖是主业，认识女明星是副业。主业不能丢。”
王思明又发了一串省略号，然后：“行，你赢了。”
刘正经把手机揣回兜里。
电动车拐进巷子，停在出租屋楼下。
他停好车，正准备上楼，手机又响了。
这回是微信好友申请，头像是张侧脸照片，备注写着——
“林薇。下周六有空吗？”
刘正经盯着屏幕，拇指悬在“通过”上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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