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嘉欣：“合作过两次。她看上的人，一般都有点东西。”
王思明在旁边插嘴：“她看上刘正经什么了？脸？”
林嘉欣瞪他一眼，王思明立马闭嘴。
刘正经把肉咽下去，慢悠悠说：“可能看上我这张嘴。”
林嘉欣愣了愣，然后笑出声，笑得茶杯都晃了。
笑完了，她站起来，拎起包：“我先走了，你们聊。”
王思明抬头：“姐，你不吃了？”
林嘉欣摆摆手，走到门口，忽然回头，看着刘正经：“那十万，我给你留着。什么时候想通了，随时来找我。”
刘正经冲她挥了挥手。
门关上。
王思明扭头看刘正经，眼神复杂：“我姐从来不对人这样。”
刘正经继续吃菜：“哪样？”
王思明：“主动给钱，主动请吃饭，主动留话。她对亲弟弟都没这么好。”
刘正经抬头看他：“你缺钱？”
王思明：“不缺。”
刘正经：“那你酸什么？”
王思明被噎住，半天憋出一句：“……我没酸。”
刘正经又夹了块肉，边嚼边说：“你刚才那眼神，跟狗护食似的。”
王思明抓起桌上的餐巾纸扔过去。
刘正经接住，放回原位，动作一气呵成。
王思明看着他，忽然问：“你刚才接纸那一下，练过？”
刘正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抬头说：“送外卖练的。有时候客户扔垃圾，你得接住，不然扔地上差评。”
王思明沉默了。
刘正经继续吃。
吃了五分钟，王思明忽然说：“下周六热巴那个开机宴，你去不去？”
刘正经筷子顿了顿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王思明：“热巴给我姐发的请柬，我姐不去，让我去。说让我看着你点，别让你穿九块九的鞋丢人。”
刘正经低头看了一眼脚上的歪勾，抬头说：“这鞋挺好的，踩油门不累。”
王思明盯着那双鞋看了三秒，忽然说：“你这鞋，勾歪了。”
刘正经：“限量版，越歪越值钱。”
王思明：“多少钱？”
刘正经：“九块九。”
王思明：“……”
他掏出手机，翻出一张照片，递过来：“你看看这个。”
刘正经接过，照片上是双鞋，跟他脚上那双一模一样的款，但勾是正的，标价后面跟着三个零。
他抬头：“这是真的？”
王思明点头。
刘正经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鞋，又看了看照片，忽然笑了：“那我这双是假的。”
王思明被他气笑了：“你他妈知道假的还穿？”
刘正经把手机还给他，认真说：“真的三千，假的九块九。省下的钱能请你吃十顿麻辣烫。鞋嘛，踩油门用的，真假能踩就行。”
王思明盯着他看了三秒，然后靠回椅背，叹了口气：“我算知道你为什么能混这么开了。”
刘正经：“为什么？”
王思明：“你这人，不装。”
刘正经夹了块鲈鱼，塞嘴里，嚼完说：“装也没用，我这点家底，一装就破。”
王思明笑了，笑着笑着，忽然坐直了，压低声音说：“跟你说个事。”
刘正经看着他。
王思明：“我姐那个项目，今天下午又出了点事。”
刘正经挑眉。
王思明：“导演新找的那个团队里，有个人，我姐之前查过，有问题。”
刘正经放下筷子：“什么问题？”
王思明摇头：“具体不知道，但她让我问问你，下周能不能去公司一趟，帮她看看那人。”
刘经思想了想：“下周哪天？”
王思明：“周三下午。”
刘正经：“下午要送外卖。”
王思明从兜里掏出一张卡，拍在桌上：“这里面是两万，买你一下午。”
刘正经盯着那张卡，喉结动了动。
三秒后，他把卡揣进兜里，脸上堆满笑：“王总，您早说啊！周三几点？需要我穿正式点吗？我这有套五千六的西装，绝对不丢人！”
王思明被他逗得直笑，笑完说：“就穿你那套五千六的，别穿九块九的鞋。”
刘正经低头看了一眼脚上的歪勾，抬头说：“那得加钱。”
王思明：“……”
他掏出手机，给刘正经转了五千。
刘正经看着到账提示，笑得眼睛眯起来：“王总，您太客气了！以后有事您说话，随叫随到——下午除外，下午得送外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