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思明抓起桌上的餐巾纸又扔过去。
刘正经接住，放回原位。
王思明盯着他那只手，忽然说：“你他妈这手速，不去打职业浪费了。”
刘正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抬头说：“打职业能穿九块九的鞋？”
王思明想了想，摇头：“不能。”
刘正经：“那还是送外卖好。”
两人又吃了一会儿，王思明看了眼手机，站起来：“我先走了，晚上还有个局。”
刘正经也站起来，拎起外卖箱。
走到门口，王思明忽然回头：“对了，下周六热巴那个开机宴，我坐你旁边。”
刘正经愣了愣：“为什么？”
王思明眨眨眼：“我姐让我看着你。”
刘正经：“……”
王思明推门出去，走廊里传来他的笑声。
刘正经站在原地，低头看了一眼脚上的鞋，又看了看手机里的转账记录。
他笑了笑，自言自语：“五千块的鞋没买，五千块的看人费收了。这买卖，不亏。”
他推门出去。
走廊里空荡荡的，只有假山流水的声音。
他走到会所门口，张伟还站在那儿，看见他就笑：“刘先生，慢走！”
刘正经冲他点点头，跨上电动车。
刚拧油门，手机响了。
他掏出来一看，是热巴发的消息，一张照片。
点开，是她在试戏服——黑色检察官制服，头发盘起来，侧身对着镜头，腰线收得恰到好处。
下面一行字：“怎么样？”
刘正经盯着看了三秒，单手打字：“这制服，能直接抓人。”
热巴秒回：“抓谁？”
刘正经：“谁犯罪抓谁。”
热巴发了一个白眼的表情，然后：“下周六别迟到。”
刘正经把手机揣回兜里，拧了一下油门。
电动车窜出去。
风灌进领口，暖洋洋的。
后视镜里，会所的灯笼越来越远，红通通的，晃得人眯眼。
他收回目光，拐进巷子。
手机又响了。
这回是杨密发来的消息，就一行字：
“下周那个综艺，林薇跟我夸你了。”
刘正经单手打字：“夸我什么？”
杨密隔了三秒，回：
“夸你翻脸快。”
刘正经看着屏幕，笑了。
电动车拐进巷子，停在出租屋楼下。
彩票店门口，两条狗趴着，黄狗抬起头叫了两声。
刘正经停好车，正准备上楼，手机又响了。
这回是林薇发的消息，一条语音。
他点开，林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，带着点笑意：
“刘正经，下周综艺会议改时间了，周三下午两点，国贸三期，别迟到。”
刘正经盯着屏幕，愣了愣。
周三下午。
王思明约的也是周三下午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日期——周二晚上九点。
他把手机揣回兜里，抬头看了看天。
天上飘着几朵云，月亮躲在云后面，只露半边脸。
他嘟囔了一句：“周三下午，分身乏术啊。”
楼下彩票店门口，黄狗又叫了两声。
他收回目光，正准备上楼，手机又响了。
这回是王思明发的消息：
“周三下午两点，国贸三期，别迟到。”
刘正经看着这条消息，愣了愣。
国贸三期。
林薇也是国贸三期。
他盯着屏幕，拇指悬在回复框上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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