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打字:
“这张不用认罪。”
热巴秒回:“那用什么?”
刘正经:“直接执行。有期徒刑——把我关你办公室那种。”
热巴发了一串问号,然后发了一条语音,声音憋着笑,但憋不住:“你办公室有送外卖的岗位吗?”
刘正经:“有。专门给你送奶茶。一天八杯,胖死你。”
热巴发了一个“你找死”的表情包,然后发了一条语音,笑到一半打了个嗝,自己都愣了,然后说:
“你够了。周六见。别迟到。”
刘正经回了一个字:“嗯。”
手机屏幕亮着,对话框停在热巴最后那条“周六见”上面。他等着看还有没有下文。
三秒。五秒。十秒。
没有。
他正要把手机揣兜里,屏幕又亮了——热巴发来一条语音。点开,她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,带着笑,但笑得有点凶:
“周六穿正式点。别给我丢人。”
刘正经嘴角翘了一下,按住语音键:“放心。新鞋都买了。”
松手。发送。
对面沉默了两秒,然后弹出一条文字消息:
“你那叫新鞋?一百一十九的断码处理款?”
刘正经低头看了一眼脚上的新鞋,鞋头的胶印在路灯下反着光。他打字:“怎么了?鞋头有道胶印,老板说看不出来。”
热巴发了一串省略号。
然后又发了一条:
“你赢了。周六见。迟到一分钟,投诉你。”
刘正经看着屏幕,笑出声。打字:“投诉什么?送餐员鞋上有胶印?”
热巴没回。
他等了五秒,又等了五秒。对话框安安静静的,只有那句“迟到一分钟,投诉你”挂在那里,末尾没有句号,像是话还没说完,但人已经走了。
刘正经把手机揣兜里,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。
黄狗抬起头叫了一声。
他看了黄狗一眼:“你也是,光叫不说。”
黄狗趴下了。
他转身往楼道走。推开门的时候,手机又震了一下。掏出来一看——热巴发来一条消息,就三个字:
“记得刷。”
刘正经低头看了一眼脚上的新鞋。鞋头干干净净的,鞋底的白边蹭亮了,哪还用刷。
他回了一个字:“刷了。”
热巴秒回:“骗人。你刚才说鞋头有胶印,根本没刷。”
刘正经愣了一下,低头又看了一眼——鞋头的胶印还在,确实没刷。
他打字:“明天刷。”
热巴发了一个“鄙视”的表情包,然后:
“周六我检查。”
刘正经看着屏幕,嘴角翘了一下。把手机揣兜里,推门进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