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面那天，赖特穿着一身黑色卫衣，一脸不耐烦：“说吧，你想让我干什么？刷数据是不可能的，除非你让我当老大。”
“我不让你当老大，球队有陈磊和摩尔。”杜丰拿出一份战术手册，“我给你第六人角色，场均25分钟出手权，你只需要做两件事：投进关键球，不惹事。你要是能做到，我给你一份百万合同；做不到，你就走。”
赖特挑了挑眉：“就这么简单？”
“就这么简单。”杜丰看着他，“我知道你有脾气，但我比你更横。你要是敢闹，我立马把你裁了，还会让全联盟都知道你是个刺头，没人敢要你。”
赖特沉默了片刻，突然笑了：“行，我信你一次。但你要是食言，我让你后悔一辈子。”
第二个问题球员，是来自孟菲斯大学的内线德安德烈?亨特。23岁的他身体素质劲爆，能内能外，却因为和前教练闹矛盾，公开质疑球队战术，还在社交媒体上怼球迷，被球队解约，甚至差点面临联盟禁赛处罚。
杜丰找到他时，他正在街头球场打野球，满身是汗。看到杜丰，他直接把球扔了过来：“别劝我回大学，我不回去。”
“我不让你回大学，我让你回NBA。”杜丰躲开球，递给他一瓶水，“我知道你不是针对篮球，你是针对那个教练。来公牛，没人会逼你做你不想做的事。”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亨特皱眉。
“因为我和你一样，被人冤枉过。”杜丰提起自己当年的禁赛事件，“我知道被人误解的滋味。我给你机会，你只要不主动惹事，战术上你可以提自己的想法。我不限制你的发挥，但你得尊重球队。”
亨特看着杜丰的眼睛，突然沉默了。他曾以为没人懂他的愤怒，直到眼前这个潦倒的教练说出这番话。
“我可以签，但你得保证我出场时间。”
“保证。”杜丰点头。
第三个问题球员，是来自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的控卫凯尔?安德森——不是那个NBA的“人类蠕动精华”，是另一个性格古怪的球员。他打球风格拖沓，被队友吐槽“没激情”，还曾因为拒绝参加球队合练，被球队禁赛。
杜丰通过中间人联系到他，对方只回了一句话：“我只和愿意听我说话的教练谈。”
杜丰约他在一家街头咖啡馆见面。安德森穿着宽松的卫衣，戴着帽子，话很少。
“你为什么拒绝合练？”杜丰开门见山。
“合练没意义，都是重复的动作，不如自己练。”安德森声音低沉。
“我可以给你定制个人训练计划，你不用参加集体合练。”杜丰说，“但你得保证，在比赛中听战术指挥，不擅自改变打法。”
安德森抬眼看他：“你不怕我比赛中乱打？”
“我信我的眼光，也信你对篮球的理解。”杜丰笑了，“只要能赢球，你怎么打都行。我只给你一个要求：每场比赛至少送出5次助攻。”
安德森沉默了许久，终于点头：“行，我试试。”
三周时间，杜丰签下了六名球员——三个天赋炸裂的天才，三个性格棘手的问题球员。战术室的墙上，渐渐贴满了他们的资料和战术板，公牛队的阵容终于有了雏形。
训练馆里，陈磊对着篮筐疯狂投三分，摩尔在篮下拼命盖帽，特雷跟着特训防守，赖特、亨特和安德森则在一旁磨合配合。杜丰站在场边，看着奔跑的年轻人，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。
他拿出手机，给球队老板发了一条短信：“阵容还差5人，后面看到钓自由市场给您开心开心。”
老板很快回复：“别吹牛皮，赢不了，你就卷铺盖走人。”
杜丰笑了笑，收起手机。他知道，这只是开始。这些散落的“拼图碎片”，能否拼成一支赢球的球队，还要看他的调度与坚持。
而新赛季的季前赛，即将拉开帷幕。杜丰站在训练馆中央，拿起哨子，用力吹了一声——尖锐的哨音，划破了西雅图的初秋，也吹响了这支落魄球队的重生号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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