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没钱也不能不救孩子啊。”
“听说工人能报销一半呢,自己就出十五块多,这都不肯?”
“啧啧,看来孙子也没钱重要。”
听到众人的议论,贾张氏脸上有点挂不住,但让她掏钱,比割肉还疼。
忽然,她眼珠子一转,又一个主意冒上心头。
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,对着刚才劝她的小护士和周围人大声说:“不对!
我孙子是被人害的!
是凶手把他弄成这样的!
这钱该凶手出!
你们医院该去找凶手要钱!
我要报警!
对,报警!
让警察来抓凶手,赔钱!”
说着,她就往医院外面冲,看样子真要去报警。
其实她心里想的是,警察来了,说不定能查出是谁“害”了棒梗,到时候不仅能讹上凶手赔医药费,还能多要一笔赔偿!
至于棒梗到底怎么伤的,她其实心里也犯嘀咕,但眼下,抓住“凶手”要钱最重要!
小护士和周围的人都愣住了,没想到这老太太思路如此“清奇”。
就在贾张氏冲到医院门口时,外面一阵急促的自行车铃响,何雨柱骑着那辆二八大杠,后座上载着脸色惨白、眼泪汪汪的秦淮茹,一个急刹停在了门口。
易中海骑着另一辆车,也气喘吁吁地跟了上来。
“棒梗!
我的棒梗呢!”
秦淮茹几乎是滚下自行车,抓住一个从里面出来的病人就问。
“淮茹!
这儿!”
贾张氏看见儿媳,立刻尖声喊道。
秦淮茹冲过来,抓住贾张氏的胳膊:“妈!
棒梗怎么样了?
他在哪儿?”
“在里头抢救呢!
我的乖孙啊,可遭了大罪了!”
贾张氏又干嚎起来,但眼角的余光却瞟向停好车走过来的何雨柱。
“抢救……”秦淮茹腿一软,就要往地上倒。
何雨柱眼疾手快,一把扶住她。
“秦姐,别急,别急,到了医院就好,医生肯定在救。”
何雨柱安慰道,闻着秦淮茹身上淡淡的肥皂味,感受着胳膊上的柔软,心里一荡,但马上又提醒自己正事要紧。
贾张氏见状,立刻对何雨柱说:“柱子!
你来得正好!
医院要缴费,三十一块一毛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