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出来的急,身上一分钱没带,淮茹肯定也没带。
你先帮着垫上!
等棒梗好了,我们一定还你!”
何雨柱一愣。
三十一块一毛四?
这可不是小数目。
他虽然是厨子,工资不低,但平时接济秦淮茹家,自己也要吃喝,攒点钱不容易。
一下子拿出三十多块……他有些犹豫,看向秦淮茹。
秦淮茹眼泪扑簌簌往下掉,抓住何雨柱的另一只胳膊,哀声道:“柱子兄弟,姐求求你了,先救棒梗要紧……这钱,姐以后一定还,砸锅卖铁也还……”说着,身子又要往下滑。
何雨柱哪里受得了这个,尤其是秦淮茹那冰凉柔软的小手抓着他,哀婉欲绝的眼神望着他。
他心一横,咬牙道:“行!
秦姐你别急,我这儿还有点钱,我先垫上!
救人要紧!”
他扶秦淮茹在走廊长椅上坐下,然后转身对贾张氏说:“贾大妈,单子呢?
我去缴费。”
贾张氏赶紧把被揉得皱巴巴的缴费单塞给何雨柱,催促道:“快去快去!
在三号窗口!”
何雨柱拿着单子匆匆去了。
周围还没散去的病人家属和护士看着这一幕,眼神都有些古怪。
这何雨柱看起来挺精壮一小伙子,怎么对着这哭哭啼啼的小寡妇,就这么好说话?
三十多块,说垫就垫了?
那老太太明显是把他当冤大头啊。
贾张氏才不管别人怎么看,她见何雨柱去交钱了,心里一块石头落地。
但立刻又想起“凶手”和“赔偿”的事。
她凑到失魂落魄的秦淮茹耳边,压低声音,恶狠狠地说:“淮茹,我告诉你,棒梗是被人害的!
这事儿没完!
等警察来了,非让凶手赔得倾家荡产不可!
你记着,离那个傻柱远点,他就是个傻了吧唧的厨子,别让他占了便宜还不给钱!
咱们家的钱,一分都不能少!”
秦淮茹此刻心乱如麻,只想着儿子,哪里听得进这些,只是木然地点点头。
贾张氏叮嘱完,对秦淮茹说:“你在这儿守着,我去派出所报案!
一定把害棒梗的畜生抓出来!”
说完,她整了整衣服,又摆出一副悲愤欲绝的受害者家属模样,急匆匆往医院外走去,直奔派出所。
……天色将晚,苏辰才拎着一个小网兜,里面装着十几个洗刷干净的、统一规格的小玻璃瓶,匆匆回到四合院。
杂货铺那种小瓶子居然断货了,他跑了好几个地方,最后在一个收废品的老头那里,花了五分钱买了这些旧瓶子,又仔细刷洗干净,这才耽误了不少时间。
走进院子,他发现院里异常安静,平时喜欢在门口聊天的大妈大婶都不见了,只有前院三大爷阎埠贵家的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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