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后院走,路过中院时,看见贾家门开着,里面黑漆漆的,也没亮灯。
易中海家也关着门。
“人都哪儿去了?”
苏辰心里嘀咕,推开自家虚掩的房门,走了进去。
先把瓶子放下,看了看桌上剩下的两瓶“龙精虎猛壮阳液”,完好无损。
扣在破碗下的药液也没动。
他松了口气,开始清洗新买的瓶子,准备分装。
刚洗了两个,门外传来脚步声,然后是刻意压低的声音:“苏辰?
小李?
在屋吗?”
是前院三大妈杨瑞华的声音。
苏辰擦了擦手,过去打开门。
只见三大妈杨瑞华一脸神秘兮兮,又带着点后怕和八卦兴奋的表情站在门口,还不住地往中院贾家方向瞟。
“三大妈,有事?”
苏辰问。
杨瑞华一步跨进来,反手就把门虚掩上,压低了声音,语速极快:“哎哟,苏辰,你还不知道吧?
出大事了!
天大的事!”
“什么事?”
苏辰心里一动。
“贾家!
出事了!”
杨瑞华脸上露出一种难以形容的表情,像是恐惧,又像是压抑的兴奋,“下午,在胡同里玩,不知怎么的,下面……就男孩子那地方,断了!
流了一地的血!
抬去医院了!”
“什么?”
苏辰一怔。
下面断了?
他瞬间想起自己桌上那几瓶药……还有被棒梗偷喝的可能性……不,不会那么巧吧?
杨瑞华没注意他的表情,继续低声说:“啧啧,你当时是没看见,贾张氏那哭嚎的,整个胡同都听见了。
后来送医院,听说要手术,贾张氏还不肯掏钱,在医院闹呢!
最后还是中院的傻柱给垫的钱。
贾张氏还跑去派出所报警了,说是有人害她孙子。”
苏辰的心慢慢沉了下去。
时间,地点,还有“下面”出事……他强作镇定,问:“怎么……怎么弄的?
好好的怎么会断……”“谁知道呢!”
杨瑞华一拍大腿,“听跟棒梗一起玩的孩子说,是玩着玩着,裤裆里就……就鼓起来,然后棒梗自己用手去掰,用力过猛,就……唉,惨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