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九岁的孩子!
贾东旭就这么一根独苗,这下……贾家怕不是要断子绝孙了!”
轰——!
杨瑞华后面的话,苏辰已经听不太清了。
“自己用手去掰”、“鼓起来”……这几个字像惊雷一样在他脑子里炸开。
桌上的壮阳药……少了三瓶。
他走时,门锁是虚挂的。
棒梗有偷鸡摸狗的前科。
药性霸道,需严格按说明服用……过量服用可能导致气血亢奋……一个九岁的孩子,偷喝了特级壮阳药……然后……苏辰站在原地,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脊椎骨升起,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他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脑子里嗡嗡作响,一片空白。
杨瑞华看他脸色煞白,还以为他是被这惨事吓到了,安慰道:“你也别太害怕,这事儿跟你又没关系。
我就是告诉你一声,最近院里估计消停不了,贾张氏那性子,肯定要闹翻天。
你一个人,小心点,关好门。”
说完,杨瑞华又摇摇头,叹了口气,苏辰彻底懵了。
三大妈杨瑞华那带着后怕与隐秘兴奋的讲述,像一把冰冷的锥子,一下下凿在苏辰的心上。
断子绝孙……自己掰的……鼓起来……一个个词在他脑海里碰撞、组合,最终指向一个让他手脚冰凉的可能。
“苏辰?
你没事吧?
脸色怎么这么白?”
杨瑞华看着苏辰瞬间失去血色的脸,有些奇怪地问。
她以为这小伙子只是被惨事吓到了。
“没……没事,三大妈,我就是……就是有点吓着了。”
苏辰勉强挤出点声音,喉咙发干,“那……那棒梗现在在哪儿?”
“第六人民医院!
贾张氏和傻柱他们应该都在那儿。
唉,作孽哟……”杨瑞华又叹了口气,摇摇头,压低声音,“这事儿邪性,你说好端端的,那地方怎么会……自己弄成那样?
怕不是中了邪,或者……”她没说完,但眼神里的意味很明显。
这年头,虽然破四旧还没开始,但底层老百姓心里,对些神神鬼鬼、因果报应的事儿,还是存着敬畏和嘀咕的。
棒梗平日里偷鸡摸狗,手脚不干净,院里不少人背地里都骂他是“贼小子”,现在出了这么档子事,难免不让人往那方面想。
苏辰却根本没心思听这些暗示。
他脑子里嗡嗡作响,只有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:必须立刻回去确认!
如果真是自己猜测的那样……后果不堪设想!
“三大妈,谢谢您告诉我这些。
我……我屋里还熬着点东西,先回去了。”
苏辰匆匆打断杨瑞华可能继续的八卦,胡乱找了个借口。
“哎,行,你快回去歇着吧,看你这脸色……对了,关好门,最近院里不太平。”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