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将那一网兜新瓶子拎起来,快步走出屋,重新挂上那坏锁,然后径直来到前院阎埠贵家门口,敲了敲门。
“谁呀?”
屋里传来阎埠贵的声音。
“三大爷,是我,苏辰。”
苏辰尽量让声音显得平稳。
门开了,露出阎埠贵那张戴着眼镜、显得有些精明的脸。
三大妈杨瑞华也好奇地跟了过来。
有事?”
阎埠贵问,目光扫过他手里拎着的网兜。
“三大爷,三大妈,有点事想麻烦您二位。”
苏辰脸上挤出一丝焦急和不安,“我刚从外头回来,发现我家好像进人了,门锁有被撬过的痕迹。
我……我有点害怕,想先去派出所报个案。
这些瓶子是我刚买的,怕放屋里不安全,能先放您这儿一会儿吗?
我报完案就回来取。”
“进人了?”
阎埠贵和杨瑞华都是一惊,互相看了一眼。
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疑惑道:“不能吧?
咱院这么多年,虽然偶尔有点小摩擦,可这入室盗窃……你没看错?”
“门锁上有新撬痕,我确定。”
苏辰肯定地说,“三大爷,您知道,我家里是穷,没啥值钱东西,但再穷,也不能让人这么随便进去翻吧?
这次偷不着啥,下次胆子更大了。
我觉得这事儿不能姑息,得报警。”
阎埠贵沉吟着。
他其实第一时间也想到了棒梗。
院里丢东西不是一回两回了,鸡毛蒜皮的小玩意儿,鸡蛋、红薯、白菜帮子,甚至晾在外面的旧衣服,时不时就没了。
大家心里都清楚是谁干的,可一来没当场抓住,二来贾家孤儿寡母加上个蛮不讲理的贾张氏,还有易中海明里暗里偏袒,多数人都选择忍气吞声,自认倒霉。
现在苏辰说要报警……“苏辰啊,”阎埠贵斟酌着开口,“报警是应该的。
不过……你看,院里三位大爷,就是管这邻里纠纷的。
要不,等老易、老刘他们回来,咱们先开个全院大会,调查一下?
报警……是不是动静太大了点?
对咱们院的名声也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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