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收取百年老参、极品血燕等名贵药材一批,估值五万两。】
【收取银铤八千铤(计四十万两),金饼三百饼(计三千两,折银三万两)。】
【收取各色珍珠二十匣,估值四万两。】
【收取镶嵌珠宝的金银器饰四百件,估值十二万两。】
【收取御用特种织绣料一百匹,估值三万两。】
【收取红珊瑚、夜明珠、象牙席、青铜鼎等秘藏奇珍一批,估值二十万两。】
【收取海外珍异花卉草木一批,估值两万两。】
【统计:本次收取财物总估值:一百三十七万两。】
随身空间内,原本的空旷已被彻底改变。
金银堆积成数座小山,反射着幽光。
绸缎卷轴堆积如墙。
珍玩玉器、珠宝首饰、奇珍异宝,杂乱却耀眼地铺陈开。
丘天泽终于停手。
这足够让那位新王,痛彻心扉了。
……
翌日,内侍省总管是被人抬到钱弘俶面前的。
他面无人色,抖如筛糠,话都说不连贯。
“王……王上!库……库房……全空了!银库、缎库、珍玩库、药库、内赏库……还、还有……”
“还有什么!”钱弘俶拍案而起,心头已有不祥预感。
“还、还有胡令公看管的……那座秘库……也……”总管瘫软在地,以头抢地,“也遭窃了!
守卫说……连只老鼠都没看见啊!”
钱弘俶眼前一黑,被内侍扶住才未倒下。
他强撑着,在一众面如死灰的臣僚簇拥下,亲自前往查看。
一座座被搬空的库房大门洞开。
原本充盈着金银光泽、珠光宝气的库房,如今四壁空空,地面积灰上连搬运的痕迹都极少。
存放银铤的库房,地上只剩几道拖曳的浅痕。
存放贡缎的库房,空空如也的架子无声矗立。
最让他眼前发黑的,是那座秘密库房。里面存放的,不仅仅是金银,更是他钱氏一族多年积累、用以稳固地位和应付关键时刻的底蕴!
那红珊瑚、那夜明珠、那前朝真迹……如今全都不见了!
“一百三十七万两……”负责初步清点的内臣颤声报出一个触目惊心的数字,这还只是最保守的估价。
“这、这几乎是国库岁入的近三成,内帑积蓄的过半啊!”
“查!给孤掘地三尺地查!宫禁森严,如此巨量财宝,怎能不翼而飞!”
钱弘俶嘶声怒吼,额角青筋暴起,浑身发抖。这不仅仅是损失,更是奇耻大辱!
是新王无能的笑柄!
急怒攻心之下,他只觉喉头一甜。
“噗——!”
一大口鲜血狂喷而出,染红了身前龙纹袍服,人也直挺挺向后倒去。
“王上!御医!快传御医!”左右顿时乱作一团。
……
消息如阴风,瞬间传遍宫闱。
澄漪院内,孙太真屏退了所有侍女。
她独自立于窗前,浑身冰凉。
宫女战战兢兢的描述犹在耳边。
“……像被鬼神搬空了一般,一点动静都没有,王上都气得吐血了……”
鬼神?
孙太真脑海中,清晰无比地映出那张充满恨意的年轻脸庞,以及那匪夷所思的、来去无踪的能力。
能在那夜将她制住并带走,那么,搬空几座库房,对他而言,又有何难?
这不是鬼神。
这是那个名叫丘天泽的复仇者,冷酷而精准的报复。
他知道怎样最能刺痛钱弘俶。
不是刺杀,而是剥夺。
剥夺他赖以维持权威、赏赐臣下、稳定局面的财富。
这一百三十七万两,抽走的不只是金银,更是钱弘俶初登王位的底气和脸面。
孙太真缓缓闭上眼。
她知道了这惊天窃案的真相。
一个足以震动朝野、让钱弘俶呕血的真相。
可她不能说。
无法说出那夜的遭遇,无法指认那个拥有诡异能力的人。
那只会将她自己置于更危险的境地,将黄龙岛卷入不可测的漩涡。
她只能将这一切,连同那夜的恐惧与耻辱,深深埋入心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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