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边哭一边拍大腿,声音又尖又响,整个院子都能听见。
易中海原本就在韩建军家碰了一鼻子灰,心里憋着一股火。如今见贾张氏状告韩建军,当下就打算借这个事敲打敲打韩建军,出一口恶气。
他板着脸,走到前面,声音洪亮地喝道:“韩建军,你为什么打人?不知道打人是犯法的吗?你还打碎人家的碗,今个你非得给个说法!”
易大妈也跟在后面附和,叉着腰,声音尖酸:“就是,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。不敬老人,真是道德败坏,就该轰出院子去!”
韩建军闻言,眉头一缩。
他不记得跟易大妈有过什么大的矛盾啊,没想到今天这个老妪竟然这么埋汰自己。想来是觉得自己男人在韩建军这里吃了瘪,心里憋着怨气,这会儿逮着机会发泄出来了。
韩建军冷笑一声,不紧不慢地说:“打人?我没打人啊?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,最后落在贾东旭身上。
“我只听到有条狗在我家门前乱叫,我把它赶走了而已。”
地上的贾东旭闻言,气得差点吐血,脸都绿了。
“你......韩建军,你竟敢骂我是狗!”他挣扎着想站起来,但裆部的疼痛让他又跌坐了回去。
贾张氏怒道:“韩建军,你咋骂人呢!老易,老刘、老闫,你们看看!这小子骑在我们娘俩头上拉屎啊!”
她又开始拍大腿,嚎啕大哭起来:“哎呦,没天理啊,老贾要是活着,我们怎么会受这种欺负啊!老贾,你底下要是知道了,就上来带走这个天杀的狗东西吧!”
她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,又尖又利,像猫被踩了尾巴。
易中海板着脸,往前逼了一步,怒道:“韩建军,你住口!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你还敢骂人。没人能收拾得了你了是吧!”
韩建军不卑不亢地看着他,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子硬气:“怎么着?你们不就是想吃我家的肉吗?”
他一字一顿地说出最后两个字:“不给!”
易中海被气得不轻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手指着韩建军直发抖:“你......你......”
此时的易中海还不是管事大爷,手上没什么权力,也就凭着资历老,在院子里拉偏架。韩建军被贾东旭骂的时候,他是睁眼看不见,一个字不提;韩建军反击,他就一字不落全听见了。
这时,街坊老吴从人群里探出头来,小声说了一句:“老易,我刚瞧见是贾东旭先去招惹人韩建军啊。他还出口成脏的,怪不得人韩建军生气呢。”
贾张氏的三角眼顿时瞪向老吴,像两把刀子一样剜过去,吓得老吴脖子一缩,像乌龟一样缩回了人群里,低下头不敢再说话。
贾张氏怒道:“老吴,你胡说什么,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啊!”
老吴捂着嘴,连连后退,不敢再吱声。
这时,傻柱从中院过来,趿拉着拖鞋,吊儿郎当地晃悠过来。看到院里这么热闹,当即就亢奋了,眼睛都亮了。
“呵,都搁着开会呢?”
此时,他见贾东旭躺在地上,贾张氏守在一边,当即就收敛了笑容,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呦,这是怎么了?怎么了?”他快步走过来,目光在众人脸上扫了一圈。
易中海见自己打手过来了,当即就有了底气。他挺了挺腰板,指着韩建军对傻柱说:
“柱子,你来得正好。就是这小子,刚才不但打了东旭,还乱骂人。现在没人能治得了他,你说怎么办吧。”
傻柱闻言,顿时就瞪圆了眼睛,撸起袖子,露出两条不算粗壮的胳膊。
“好小子,够横的呀。来,跟哥们练练。”
他一副要干仗的架势,往前迈了两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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