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满眼羡慕,喉头滚动了一下,却终究是没能开得了口。他咽了咽口水,转身悻悻地走了。
两人一肥一瘦,相继出了后院。
韩建军扭身,只见傻柱已经被聋老太太给搀进屋去了。老太太佝偻着背,一手拄着拐杖,一手扶着傻柱,步履蹒跚地往屋里走,嘴里还嘟囔着什么。
韩建军冷哼一声,转身进了屋子,把门关上了。
一场风波总算是过去了。
后院街坊们见没热闹看了,一个个也都提着马扎、条凳,三三两两地往自己家去了。院子里恢复了安静,只有秋虫还在角落里低低地鸣叫着。
翌日。
天麻麻亮,东边的天际才露出一线鱼肚白,韩建军就起了身。
他站在床边活动了一下筋骨,感觉到周身力量又增加了不少。骨头“咔咔”地响了几声,肌肉像充了气一样鼓胀。
他捏了捏拳头,心中暗忖:“现在应该有10倍成年人的力量了。加上反应、速度,打三四十个人,不在话下。”
——一般群战中,也是一个个上,相当于一对一。以十倍力量打一倍,简直碾压。
今天早上是往肉铺送肉的日子,韩建军自然得早起。很多人都赶着早市去买肉,去晚了就排不上队了。
他轻手轻脚地洗漱了一番,没有吵醒秦淮茹。踏着漆黑的夜色,就出了四合院。
此时的秦淮茹还蜷缩在被窝里沉沉睡着,嘴角带着一丝笑意,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。昨天晚上,韩建军可是没轻饶她。
到了南锣鼓巷一处偏僻地方,韩建军昨晚开的吉普车就停在这里。他纵身上车,转动车钥匙,汽车发动机“轰”地一声响了起来,打破了清晨的寂静。
...
临近朝阳菜市场,韩建军这才心念一动,将三百斤猪肉和五十斤羊肉都给放了出来。
——这样能保证这些肉绝对的新鲜,就像刚宰杀的一样。
韩建军将车停在菜市场门口。这菜市场太窄,汽车压根就开不进去,只能停在外面。
他一个人扛着三百斤猪肉,手上提着五十斤羊肉,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市场。三百斤的猪肉压在他肩上,他走起路来依然是闲庭信步,面不改色,呼吸均匀,像扛着一袋棉花似的。
肉铺老板正蹲在摊子后面抽烟,看到韩建军扛着这么多肉进来,而且走起路来轻松自如,不由得目瞪口呆,嘴里的烟都忘了吸,灰掉了一地。
原本还想对韩建军搞的那些小九九——比如压压价、少算几斤之类的——也都放弃了。这人这么猛,得罪了他,说不定直接被暴打一顿了。
韩建军将猪肉放在肉案上,三百斤肉往案板上一搁,案板都“嘎吱”响了一声。
“一共是300斤猪肉,你称一下。”
摊主笑呵呵地应了一声,赶紧掐灭了烟头,站起来干活。
他一扇扇地将猪肉给搬到秤上去称,每搬一扇都要喘口气——这肉可不是轻的。称完最后一扇,他直起腰,抹了一把汗,满意地点点头。
“是300斤,一两不多,一两不少。”
韩建军不由嘴角上翘——系统称出来的,还能有错?
老板又对着肉仔细检查了一番,翻来覆去地看了看,又用手指按了按肉面,确认是上等好肉,而且极为新鲜,宛若新宰杀的一般。
“肉也是好肉,很新鲜。那咱们就按照昨天商议的价格?”
韩建军点头。
老板回身去数钱。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沓钞票,手指蘸了蘸口水,一张一张地数着。数完后,他将165元的钞票递给了韩建军。
“你点一点,一共是165。”
韩建军也不装逼,接过来仔仔细细地数了一遍,确认无误后揣进了兜里。
“没错。行,以后有机会再合作。”
摊主笑道:“好嘞。以后再有这种品质的肉,一定要给我弄过来啊。”
韩建军应了一声,扛起剩下的50斤羊肉,朝着市场深处走去。
十分钟后,韩建军捏着75块钱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“一共赚了240块钱。等休假了,带淮茹去把缝纫机买了。”
他拍了拍口袋里的钞票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“买了缝纫机,院里那些老货们,一个个还不得嫉妒死啊!”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