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沉默了好一会儿，才涩声问道。
“那……那壹大爷易中海呢？他平时在院里，总是乐于助人，谁家有困难都搭把手，看着挺热心肠的……”
贾明哲闻言，嘴角的冷笑更明显了，甚至带着一丝与孩童面容极不相称的嘲弄。
“乐于助人？热心肠？妈，您仔细想想，他乐于助人，都助了谁？帮了谁？”
李淑婉下意识地回想。
“他……他帮过棒梗家好几次，秦淮茹有时候不容易，他接济过白面……”
“对，帮棒梗家，帮秦淮茹！”
贾明哲接过话头，眼神锐利。
“而且，您不觉得奇怪吗？他一个八级工，院里的一大爷，帮助邻居，为什么好几次都是晚上，偷偷摸摸地去送面？送东西不能白天光明正大地送？非要避着人？还都是他亲自送，亲自交到秦淮茹手里？”
李淑婉被儿子问得心头一跳，一个她从未敢深想的念头浮了上来，脸色微微发白。
“你……你是说……易中海和秦淮茹他们……”
“我可没说什么。”
贾明哲耸耸肩，但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。
“就算退一万步，他们之间是清白的，易中海就是纯粹地乐于助人。
那好，妈，您再想想，咱们家，是不是这院里最困难的一家？我爸没了，您病着，我和妹妹小，没收入，快饿死了。
易中海这个乐于助人的壹大爷，给过咱们一粒米，一分钱吗？有过哪怕一次，像他对秦淮茹家那样热心肠吗？”
李淑婉彻底呆住了，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，浑身发冷。儿子的话，像一把冷酷的解剖刀，将她以往那些模糊的、基于表面印象的判断，剥得干干净净，露出里面血淋淋的现实。
没有。
一次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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