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手捧着酒瓶,略显拘谨地递到武浩然面前,语气诚恳地说。
“武同志,一点小意思,不成敬意。
这是我爹……以前留下的,家里也没别的好东西,就用这个表达一下感谢的心意。谢谢您昨晚照顾雨水。”
武浩然看着这瓶酒,又看了看傻柱那副认真又带着点卑微的样子,心里的诧异更深了。
这跟他预想的场面完全不同。
他原本以为傻柱会是个浑不吝的主,来道谢可能也是吊儿郎当的,没想到竟是这般态度。
看来,这个时期的傻柱,或许还没有被后来那些糟心事彻底磨掉棱角,或者说,还没有被易忠海“培养”成那个混不吝的性格。
见对方态度如此诚恳,武浩然也愿意多聊几句。
他摆了摆手,语气缓和了一些。
“都是邻居,互相帮衬是应该的,用不着这么客气。
这酒你拿回去,自己喝吧。”
“那怎么行!”
傻柱执意要把酒放下。
“您要是不收,就是看不起我何雨柱了。”
武浩然见他坚持,也不再推辞,免得显得矫情。
他指了指桌边的凳子。
“坐吧,别站着了。”
他走到墙角的小桌边,拿起暖水瓶,给傻柱和雨水各倒了一杯白开水,自己也端了一杯,然后在他们对面坐了下来。
他坐姿很自然,却自有一股挺直沉稳的气度,与有些缩手缩脚的傻柱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武浩然抿了口水,看着面前的兄妹俩,决定继续巩固一下自己“战场应激症”的人设,顺便解释一下为何对雨水另眼相看。
他轻轻叹了口气,脸上适当地露出一丝沉重和疲惫,缓缓开口道。
“何雨柱同志,不瞒你说,我这个人……刚从战场上下来没多久,在那边待的年头长了,见的血腥场面多了,这心里头……落下点毛病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