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人吧,在部队吃大锅饭惯了,自己做饭的手艺实在拿不出手,费半天劲也做不出个好吃的样子,尤其是面食,弄得一塌糊涂。要是雨水不嫌弃,能顺手帮我把晚饭做了,那就再好不过了。
当然,我说的是‘帮忙’,不是使唤她。
她在我这儿干活,我管她饭,你看这样行不行?就是怕我这手艺,难为雨水了。”
旁边的雨水一直安静地听着,此时听到武浩然说自己厨艺差,回想起昨晚那碗在她看来无比美味的面条和扒肉条,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但立刻意识到失礼,赶紧用手捂住嘴,小脸涨得通红,小声解释道。
“不是的……然哥……你做的面可好吃了!
那个肉……我昨天晚上做梦还在吃呢!”
武浩然心里暗笑,自然不会解释那扒肉条是饭店打包的。
他只是对傻柱说。
“你看,孩子这是饿坏了,吃什么都香。我的水平我自己知道。”
他看向傻柱,用商量的语气说。
“这样吧,柱了,你看这样行不行?以后你要是上早班,雨水早上就来我这儿吃早饭;你要是上中班,她晚上就在我这儿吃晚饭。
尽量保证她每天正儿八经能吃上一顿热乎饭。星期天你休息,你们兄妹俩自己安排,要是愿意过来一起吃也行,怎么样?”
何家兄妹俩被武浩然这一连串的安排说得有点懵,主要是这好事来得太突然,简直像天上掉馅饼。
傻柱愣了一下,连忙点头。
“行!行!然哥,这……这太麻烦您了!
这怎么好意思……”
“没什么不好意思的,互帮互助嘛。”
武浩然笑了笑。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事情谈妥,傻柱心里一块大石落地,又说了几句感谢的话。
虽然他再三推辞,但临走时,还是执意把那瓶二锅头留在了桌子上。武浩然也没再坚持,随他去了。
他又转身从锅里捞了两个早上煮好的白水鸡蛋,用干净布包了,塞到雨水的小手里。
“拿着,早上吃饱点,上学有精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