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握着热乎乎的鸡蛋,心里暖洋洋的,小声说了句。
“谢谢然哥。”
兄妹俩这才千恩万谢地离开了武浩然家。
回到自己冷清的中屋,雨水一下子就活泼起来,小脸上带着光彩,对哥哥说。
“哥,你看,然哥人多好!
他还给我鸡蛋!
他说了不用我们还吃的!”
傻柱看着妹妹高兴的样子,心里却不像她那么单纯。
他叹了口气,难得地用认真的语气教育妹妹。
“雨水,你别把别人的好当成理所应当。
然哥对你好,是他的善意,咱们得记在心里,但不能指望人家一直这样。你看然哥那屋子,那摆设,还有他说话办事的那个气度,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。咱院里,包括一大爷家,谁能比得上?咱们得知道分寸。”
十八岁的傻柱,虽然外表邋遢,显得早熟,但此刻的三观却还没有被彻底带歪。
他经历过在丰泽园当学徒时规矩森严的日子,也经历过父亲跑后带着妹妹捡煤核、拾破烂、饥一顿饱一顿的苦楚,更经历过进厂当杂工后看人脸色的艰辛。
这些阅历,让他比同龄人,甚至比妹妹,都更懂得人情冷暖和生活的不易。
事实上,他后来之所以会变成原著中那种脾气暴躁、说话刻薄、四处得罪人的性格,很大程度上是易忠海“培养”的结果。
易忠海当初截留了何大清寄来的抚养费,导致他们兄妹陷入绝境,缺衣少食,只能靠捡破烂为生。
周围的邻居看在眼里,但自家也困难,更多的是害怕被沾上、被求助,所以纷纷疏远他们。唯有易忠海,时不时地拿出半个窝窝头或者一点剩菜接济一下,显得自己是院里唯一关心他们的大好人,让年幼的傻柱和雨水对他感恩戴德。
等把这兄妹俩熬得差不多,吃尽了苦头,对易忠海产生了深深的依赖之后,易忠海才“适时”地出现,自己掏钱买了点烟酒,去找轧钢厂食堂的王主任说情。
他会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对王主任说。
“王主任啊,您是不知道,我们院里那何雨柱兄妹俩,实在是太可怜了!爹跟人跑了,娘死得早,就剩俩半大孩子,天天在外面捡垃圾吃,饿得皮包骨头!
我瞧着实在不忍心啊!您看能不能行行好,在食堂给他安排个杂工的活儿?让他有口饭吃,也算是给他条活路!这该打点的,我老易自己出!”
易忠海确实是个善于经营关系的人。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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