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夜断刀,横练碎喉(1 / 2)

天色不知何时阴沉了下来,乌云像是被谁泼翻的浓墨,迅速在天际晕开。

山风骤然变大,卷起地上的灰烬和残叶,吹得陈虎生的僧袍猎猎作响。

他没有躲,就这么站在村口的废墟中央,像一尊石雕,任凭那愈发冰冷的风刃刮过脸颊。

他将父亲的黄铜烟袋锅小心翼翼地揣入怀中,紧贴着胸口,那仅存的余温是他此刻唯一的慰藉。

马蹄声越来越近,已经能听清蹄铁踩碎石子的清脆声响。

片刻之后,五匹高头大马自山道拐角处出现。

为首一人,脸上有一道从左眉斜劈至右嘴角的可怖刀疤,随着他咀嚼槟榔的动作,那道疤痕像一条扭曲的蜈蚣,狰狞地蠕动着。

他身上那件油腻的皮马甲敞着怀,露出胸口黝黑的护心毛。

这些人看到村口的陈虎生,勒住马缰,动作整齐划一,显然是训练有素。

刀疤脸的目光在陈虎生身上扫了一圈,看到他脚边的碎石和肩上的行囊,嘴角咧开一抹残忍的笑意,他吐掉嘴里的槟榔渣,声音沙哑:“哪来的野和尚,不知道这青龙山的地界,活人不能随便进吗?”

雨点,终于落了下来。

豆大的雨点先是稀疏地砸在焦土上,溅起一小撮一小撮的黑尘,随即,雨势骤然加大,顷刻间化作瓢泼大雨,将整个天地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水幕之中。

陈虎生没有回答,他只是抬起眼,那双本该古井无波的眸子里,此刻却翻涌着令人心悸的血色。

他的视线越过刀疤脸,落在了他身后那几人腰间悬挂的令牌上。

青铜质地,盘龙为饰,一个“刘”字。

和疯子张手里的一模一样。

就是他们。

“哑巴?”刀疤脸见他不答,脸上的耐心迅速消失,眼中凶光一闪。

他懒得再废话,猛地一夹马腹,胯下黑马发出一声嘶鸣,人立而起。

借着马匹下落的冲力,他从马鞍旁抽出一柄长达一米的斩马刀,厚重的刀身在昏暗的雨幕中划出一道惨白的匹练,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,狠狠劈向陈虎生的左肩!

这一刀,又快又狠,显然是想将他连人带行囊一起劈成两半。

然而,陈虎生却站在原地,不闪不避。

他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。

就在刀锋即将及体的瞬间,他左肩的肌肉猛然一紧,皮肤下的气血疯狂鼓荡,整片区域的僧袍被一股无形的气劲撑得微微鼓起。

《易筋经》的真气如奔腾的江河,瞬间汇聚于此,筋骨皮膜在刹那间变得坚逾铁石。

铛——!

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,在雨声中显得格外刺耳。

斩马刀结结实实地砍在了陈虎生的肩头,却像是劈在了一块百炼精钢上。

巨大的反震力道顺着刀身传回,刀疤脸只觉得虎口剧痛,手腕差点被震脱臼,长刀险些脱手飞出。

他惊骇欲绝地低头看去,只见那柄削铁如泥的斩马刀,刀刃处竟被硬生生崩出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缺口!

而陈虎生的肩头,厚实的粗布僧袍被划开一道口子,但底下的皮肤,却仅仅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。

连油皮都没破!

这他娘的是什么怪物?!

刀疤脸的脑子里一片空白,极度的震惊让他出现了刹那的失神。

高手过招,生死只在瞬息。

陈虎生抓住了这个空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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