勒紧狗绳,石锁碎手(2 / 2)

陈虎生依旧稳如磐石,只是粗重的喘息声越来越明显,脸色也涨得有些发红,似乎已经到了极限。

然而,就在第十锤落下之后,异变陡生!

“咔嚓……”一声极其细微的、令人牙酸的碎裂声,从陈虎生紧握着石锁的手柄处响起。

声音很轻,但在这短暂的敲击间隙,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。

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。

只见那坚硬的生铁手柄上,在陈虎生五指覆盖的地方,竟然崩裂出了五道清晰无比的指印抓痕!

那裂痕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,仿佛这块生铁不是被锤子砸的,而是快要被他的手生生捏碎了!

这……这他娘的是什么手劲?!

那三名悍匪吓得脸都白了,手里的锤子再也砸不下去。

他们清楚地知道,这绝不是他们砸出来的。

这是那股无处宣泄的反震力,被这只铁手硬生生逼回了石锁本身,从内部将其结构破坏了!

刘黑三的瞳孔猛地一缩,脸上的戏谑笑容彻底僵住。

他死死地盯着那五道指痕,心中翻起了惊涛骇浪。

这家伙,不是硬气功,是天生神力!

是纯粹到极致的蛮力!

硬气功是挨打不伤,可他这是能把力道反震回去,把生铁都给捏裂了!

这种怪物,若是心生反意……

一念及此,刘黑-三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。

但他脸上很快又恢复了平静,反而哈哈大笑起来:“好!好一个铁虎!果然是天生神力!赏!”

陈虎生像是终于力竭,将那块破裂的石锁“哐当”一声扔在地上,震起一片烟尘。

他单膝跪地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汗水已经浸透了衣衫,整个人看上去虚弱无比。

马二娘那双细长的眼睛眯了起来,她莲步轻移,端着一碗酒走到陈虎生面前,声音娇媚入骨:“虎爷神力盖世,我们姐妹看了都心疼。来,喝碗酒,解解乏。”

她将一只粗瓷大碗递了过去,碗沿上,一抹不易察觉的油光在火把的映照下一闪而逝。

陈虎生抬起头,浑浊的目光在那张妩媚的脸上停顿了一瞬,似乎被她的美色所吸引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
他没有丝毫怀疑,伸出还在微微颤抖的右手,接过了酒碗。

就在手指触碰到碗沿的刹那,他腹部的肌肉却在衣服的遮掩下,开始了极其轻微、高频的震动。

这正是《易筋经》里一门名为“燃血功”的偏门法门,能催动脏腑加速蠕动,使胃部在短时间内急剧升温,如同一个火炉。

他仰起头,将那碗烈酒一饮而尽。

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入胃中,其中夹杂的无色无味的“软骨散”毒素,还没来得及被肠胃吸收,就被那灼热的胃壁瞬间蒸腾气化。

一股带着腥臭味的汗液,悄无声息地从他的腋下、后背等汗腺发达之处,混合在普通的汗水里被逼了出来,瞬间消散在空气中。

整个过程,快得不可思议。

陈虎生喝完酒,脸上的红色更甚,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。

他晃晃悠悠地站起身,像是酒力上头,脚下一个踉跄,身体一歪,不偏不倚地撞在了身旁那根用来悬挂山寨旗帜的粗大旗杆上。

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那碗口粗的旗杆竟被他这么一撞,从根部应声而断,重重地砸在地上。

“哎哟,这酒……好烈……”陈虎生打了个酒嗝,含糊不清地嘟囔着,仿佛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。

马二娘看着倒下的旗杆,又看了看陈虎生那副醉醺醺的蠢样,眼底的怀疑消散了大半。

软骨散无色无味,一旦被内家高手察觉,定会用内力逼出,届时必然会有内息波动的迹象。

可刚刚他身上除了那股子蛮牛般的血气,根本没有半点内力流转的痕迹。

看来,真的是个空有蛮力的傻大个。

刘黑三也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心中最后一丝戒备也放了下来。

一个力大无穷,却头脑简单,又贪恋酒色的莽夫,虽然危险,但更容易控制。

“行了,”他挥了挥手,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掌控一切的笑容,“铁虎,既然你已经是我青龙山的人,也该干点正事了。你那些乡亲,有三十多个不老实的,昨夜里跑了,现在就躲在后山那片乱石堆里。”

他将一把砍刀扔到陈虎生脚下,声音变得冰冷:“你,带一队人,去把他们抓回来。记住,我要活的。少一个,我就剁你爹一根手指。”

陈虎生像是努力地想听清他的话,摇晃着脑袋,最终还是捡起了地上的砍刀,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:“好……俺去……”

他领了命令,点了二十个土匪,摇摇晃晃地朝着后山走去。

山路崎岖,夜风吹过,似乎让他清醒了一些。

他走在队伍的最前面,经过一棵腰粗的老槐树时,脚步没有丝毫停顿,只是右手看似随意地在身侧一划。

路边一根手臂粗的枯枝,便无声无息地断了一截,被他捏在掌心。

他的动作极为自然,身后跟着的土匪们只当他是酒劲未消,走路不稳。

又走了几十步,来到一处拐角,前方是一片密林,恰好能挡住山寨方向的视线。

陈虎生借着一个趔趄,右手看似撑在了一棵大树的树干上。

就在手掌与树皮接触的一瞬间,他掌心的那截枯枝,被他灌注了内力的手指,如同一柄锋利的刻刀,在粗糙的树皮深处,闪电般划下了一个外人绝看不懂的、只有陈家村猎人之间才明白的符号。

那个符号的意思是——“前方有陷阱,向西走水路”。

做完这一切,他若无其事地直起身,继续向前走去。

他不知道的是,在他身后百米之外的另一棵大树后,马二娘那双毒蛇般的眼睛,正透过枝叶的缝隙,冷冷地注视着他的背影。

她没有看到那个隐秘的记号,但刚才那一声极其轻微、被风声掩盖的树枝折断声,却没有逃过她那双异常敏锐的耳朵。

一个醉汉,走路踉跄,怎么会发出那么清脆干练的断枝声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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