卸骨还恩,上位招工(1 / 2)

那根锈迹斑斑的铁丝,像是地狱里爬出的毒蛇,冰冷、坚硬,散发着死亡的恶臭。

它从一个乡亲的左肩胛骨下穿入,又从另一个乡亲的右肩胛骨下穿出,将十几个鲜活的生命串成了一串待宰的牲畜。

血肉与铁锈黏连在一起,每一次颠簸,每一次呼吸,都牵动着撕心裂肺的剧痛。

车厢里的空气凝滞如死水,混合着脓血的腥臭和绝望的酸腐味,浓得化不开。

陈虎生能清晰地听到身边压抑的呻吟,还有牙齿因为剧痛而咬得“咯咯”作响的声音。

他的目光扫过一张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、熟悉的面孔。

这些人,都是看着他长大的叔伯兄弟。

他的视线最终定格在一个身材格外魁梧的男人身上。

那人嘴唇干裂,脸色烧得像一块烙铁,粗重的喘息如同破旧的风箱,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滚烫的灼痛。

是王大锤,村里的铁匠,一手打铁的本事远近闻名,性格也像他锤下的铁胚一样,又臭又硬。

此刻,他肩胛骨上穿过铁丝的伤口已经高高肿起,皮肉外翻,流淌着黄绿色的脓液。

“水……水……”王大锤无意识地呢喃着,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。

高烧,伤口已经严重感染了。

再这么下去,不出半天,人就没了。

陈虎生心头一紧,下意识地想要挪动身体,却发现自己的手脚早已被粗麻绳捆得结结实实。

就在这时,卡车猛地一个急刹,停了下来。

车厢外传来一阵日语的吆喝声和皮靴踩踏地面的杂乱脚步声。

“砰!”

沉重的铁门被猛地拉开,刺眼的手电光柱扫了进来,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闭上了眼。

一个挎着步枪的日本兵,身后跟着一个贼眉鼠眼的翻译官,一脸厌恶地站在门口。

“哪个在吵?”翻译官捏着鼻子,尖着嗓子问道。

手电光束很快就锁定了角落里痉挛的王大锤。

“报告太君,”翻译官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嘴脸,对着日本兵点头哈腰,“这个苦力好像是得了瘟病,快不行了。”

那日本兵嫌恶地皱了皱眉,叽里咕噜地说了几句。

翻译官立刻挺直了腰板,对着车厢里的人厉声喝道:“太君说了,帝国的矿山不养废物!把他拖出去,毙了!免得传染给其他人!”

话音刚落,两个日本兵就跳上车厢,凶神恶煞地朝着王大锤走去。

车厢里的乡亲们瞬间骚动起来,几个胆子大的汉子挣扎着想要起身,却被铁丝串着,动弹不得,只能发出绝望而愤怒的低吼。

电光火石之间,陈虎生动了。

他双臂的肌肉猛然绷紧,一股灼热的内息沿着经脉瞬间爆发。

《易筋经》的柔骨之法催动下,他被麻绳紧缚的腕骨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,以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扭转,竟硬生生从绳结的束缚中滑脱了出来!

“等等!”

一声瓮声瓮气的暴喝,如同平地惊雷,炸响在所有人耳边。

那两个日本兵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了一跳,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,警惕地回头看向声音的来源。

只见那个满脸烂肉、浑身是伤的“护卫”,竟不知何时已经挣脱了绳索,如同一头被激怒的猛虎,猛地从地上弹起,一步跨到了王大锤面前,挡住了他们的去路。
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翻译官被他身上的杀气骇得后退了一步,色厉内荏地叫道,“你想造反吗?!”

陈虎生没有理他,而是转头对着那名日本兵,用生硬蹩脚的、混杂着几个日语单词的中国话大声喊道:“太君!不……不是瘟病!他……他还有力气!能干活!”

他的声音嘶哑而急切,配合着那张血肉模糊的脸,显得格外有冲击力。

那日本兵愣了一下,显然没料到这个半死不活的苦力会突然跳出来。

陈虎生根本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。

他闪电般蹲下身,双手如电,十指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,精准无比地捏在了王大锤的肩胛、锁骨、以及胸前的几处大穴上。

王大锤烧得迷迷糊糊,只觉得一股滚烫的气流从那人的指尖透入体内,瞬间冲散了盘踞在伤口处的剧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酸麻感。

陈虎生一边用指法封住他的痛觉神经,一边低声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陈家村土话急速说道:“大锤叔,信我!别动!”

紧接着,他一只手按住王大锤的肩膀,另一只手抓住那根穿过他身体的铁丝,眼中精光一闪。

《易筋经》的缩骨卸劲之法,发动!

他手腕猛地一抖,一股螺旋暗劲瞬间透入王大锤的肩胛骨。

在车厢内众人惊恐的注视下,王大锤的肩胛骨竟发出“咔”的一声轻响,以一种违背常理的方式瞬间向内塌陷了寸许!

这一下精妙到了极致,既让骨骼瞬间错位,为铁丝留出了足够的活动空间,又完全没有损伤到周围的皮肉和筋脉。

“呃啊!”王大锤配合着发出一声闷哼。

最新小说: 婆媳之间 阿拉德战记鬼剑重生 三国:开局献计曹操,成立摸金校 离婚后,我成了前夫的顶头上司 末世:系统觉醒,我一脚横推万尸 90年代我收了半个苏联的军工库 气运之子的黑心交易所 休夫后,我扶公主登基改律法 七零糙汉宠妻:媳妇带我奔小康 我脑装AI封神演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