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人想杀了龙爷!
只要龙爷一死,武馆弟子必定发疯,整个赵家集都会陷入暴乱。
到那时,她就可以把所有责任都推到自己头上,说自己办事不力,激起民变。
好毒的心思!
电光火石之间,陈虎生不退反进,状若癫狂地大笑一声,主动朝着龙爷跨步上前:“老东西,来,让爷看看你这身老骨头有多硬!”
他这一步,正好将自己的身体,挡在了马二娘与龙爷之间的直线上。
龙爷见他如此轻狂,怒火攻心,脚下踩着八卦步,身形一晃,如游龙穿梭,瞬间欺近陈虎生中路。
他右手化掌,掌心微微内凹,带着一股螺旋撕扯的暗劲,直奔陈虎生的心窝掏来!
这一掌,又快又狠,掌风刮得陈虎生脸颊生疼。
陈虎生却不闪不避,甚至连格挡的架势都没有。
他只是深吸一口气,丹田内息轰然运转。
《易筋经》功法催动下,他腹部的肌肉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开始蠕动、收缩、层层堆叠,瞬息之间,那原本坚实的腹肌就变得如同几十张浸透了水的牛皮叠加在一起,坚韧而又充满了弹性。
“砰!”
一声闷响,像是重锤砸在了湿泥上。
龙爷的八卦掌结结实实地印在了陈虎生的腹部。
在外人看来,龙爷的半只手掌都陷进了陈虎生的皮肉里。
武馆的弟子们发出一阵惊呼,几个土匪也看得眼皮直跳。
只有龙爷自己,脸色在一瞬间变得煞白。
他感觉自己的掌力像是打进了一团深不见底的旋涡里,那股无坚不摧的暗劲,非但没能摧毁对方的内脏,反而被一股更加诡异、更加霸道的力量死死缠住、压缩,然后……沿着原来的路径,以数倍的威力,猛然倒卷而回!
“咔嚓!咔嚓!”
两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!
龙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两条手臂从手腕到臂肘,骨骼寸寸断裂,软软地垂了下来。
陈虎生脸上的狂笑未变,眼神却冷得像冰。
他一把掐住龙爷的脖子,单手将他那一百几十斤的身体像拎小鸡一样提了起来,转身,用尽全力,狠狠地撞向街口的石牌坊!
“轰隆!”
一声巨响,尘土飞扬。
那座刻着“赵家集”三个大字的石牌坊,被龙爷的身体硬生生撞塌了半边,碎石“哗啦啦”落了一地。
混乱中,没人注意到,一块碎石落下时,被陈虎生看似无意地一脚踩过。
“咔”的一声轻响,石块下的地面上,一支淬了毒的精巧弩箭,被他踩得粉碎。
全场死寂。
所有人都被这血腥残暴的一幕吓傻了。
陈虎生随手将已经昏死过去的龙爷扔在地上,踩着碎石,环视四周,声音沙哑而狠戾:“还有谁?想上山吃饭的,现在就给老子站出来!磨磨蹭蹭的,等老子亲手来‘请’吗?”
他目光扫过街角几个平日里游手好闲、此刻正吓得瑟瑟发抖的泼皮无赖,狞笑着一指:“你,你,还有你!都给老子滚出来!”
被点到的三十多个地痞流氓,哭爹喊娘,却不敢反抗,被土匪们用枪托像赶牲口一样赶了出来。
远处的马二娘,坐在马上,看着眼前的一幕,瞳孔微微收缩。
她刚才看得清清楚楚,这个铁虎,从头到尾,别说招式了,连个像样的马步都没站稳过。
他就是凭着一身蛮横到不像人的筋骨硬抗,然后用最原始、最野蛮的办法解决了战斗。
这哪里是什么内家高手?这分明就是个天生神力的怪物,一个疯子!
她心中对陈虎生是“内奸”的最后一丝怀疑,终于随着那座倒塌的石牌坊,一起烟消云散。
陈虎生没有再看她一眼,只是冲着身后那群新“招”来的“矿工”吼道:“都他妈给老子走快点!耽误了时辰,老子把你们一个个活剐了!”
他押着这群哭天抢地的流氓,在赵家集百姓们或恐惧、或憎恨的目光中,大摇大摆地朝着山下的转运站走去。
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像一尊从地狱里走出的魔神。
只是,他心里清楚,用三十个恶棍换三十条人命,这笔买卖做得过。
但刘黑三那边,自己抓来的不是精壮劳力,而是一群废物点心,这笔账又该怎么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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