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修路、筑城、开矿、建工坊、挖水渠,全部十倍效率!】
【2.军工产能×3!】
【炼铁、造炮、造械、造甲,产量三倍提升,质量大幅强化!】
【3.民心永久锁定100%!】
【辽东境内所有百姓、士兵、工匠、农夫,对宿主忠诚度永不下降!】
【4.势力值+100000!】
【5.声望值+100000!】
【6.解锁高级特权:区域安定】
【辽东境内,盗匪自动消散,流民自动归附,灾害概率大幅降低!】
【最终称号更新:关外龙主】
【描述:起于流民,兴于辽东,安民为本,耕战为纲,威震关外,天命所归!】
金光无形,却仿佛笼罩了整个卧虎峡。
陈凡心中微动,却面不改色。
系统只是助力,不是根基。
真正的根基,永远在田地间、工坊里、百姓心中。
“刘栓。”
“属下在!”
“你带两百斥候,先行返回永安城,张贴安民告示,清理城内残余清廷官吏、兵勇,维持秩序,不许任何人趁机作乱、劫掠百姓。”
“遵命!”
“王虎。”
“末将在!”
“你带三营将士,押送俘虏、粮草、军械、火炮,分批返回永安,沿途安抚村落,遇匪清匪,遇困相助,不许惊扰任何一户百姓。”
“遵命!”
“铁老根。”
“在!”
“你带工匠与民夫,立刻整修卧虎峡至永安的道路,三日之内,必须通车通马。同时在永安城外选址,动工修建城墙、官署、粮仓、工坊,基建全面铺开!”
“放心!老臣保证,一月之内,让永安城焕然一新!”
“周先生。”
“老朽在!”
“你随我留在此地,处置乌尔恭,整理户籍、田亩、粮册,拟定下一步安民细则。”
“遵令!”
一道道命令,有条不紊地下达。
整支大军,如同精密的器械,迅速运转起来。
没有人慌乱,没有人争抢,没有人懈怠。
所有人都清楚,他们不是在打一场仗,而是在建一个家。
一个能让他们安稳活下去的家。
半个时辰后,俘虏被分批押走,粮草军械装车成行,工匠民夫奔赴道路各处,山谷之中,渐渐只剩下陈凡、周先生,以及几十名亲卫斥候。
被五花大绑的乌尔恭,被押到了陈凡面前。
这位昔日高高在上、不可一世的清廷辽东总督,此刻衣衫破烂,满身泥泞,面色惨白,浑身颤抖,早已没了半分往日的嚣张气焰。
他抬头,看着眼前这个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,眼中充满了恐惧、不甘,还有一丝难以理解的茫然。
他到死都想不明白。
一群不过是活不下去的流民,一群拿着简陋武器的泥腿子,怎么就能在短短一年之内,崛起如此之快?怎么就能拥有如此精良的火炮、如此严明的军纪、如此恐怖的战斗力?
更让他无法理解的是,这些百姓、士兵、俘虏,为何对陈凡如此死心塌地?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乌尔恭声音嘶哑,颤抖着问道。
陈凡低头,看着他,语气平淡无波:
“我不是什么人。”
“我只是一个,不想再让百姓饿死、冻死、被欺压死的普通人。”
“你为清廷卖命,圈地、征税、征兵、屠杀,把辽东百姓当牛羊。我告诉你,从今天起,辽东的天,变了。”
“清廷的好日子,到头了。”
乌尔恭浑身一颤,面如死灰,再也说不出一句话。
周先生在一旁低声道:“龙主,乌尔恭身为清廷总督,率军残害百姓,罪大恶极,依律当斩,以儆效尤。”
陈凡沉默片刻,摇了摇头。
“杀他一人,容易。”
“但杀了他,沈阳方面只会再派一个总督,继续与我们为敌。辽东刚刚安定,百姓需要休养生息,我们需要时间种田、开矿、练兵、基建。”
“留着他,有用。”
周先生眼睛一亮:“龙主是想……用他与清廷谈判?”
“不是谈判。”陈凡淡淡道,“是警告。”
“你派人将乌尔恭严加看管,不许杀,不许辱,供给衣食。然后修书一封,送往盛京奉天城,交给盛京将军。”
“信上只写三句话:
第一,辽东全境,已归我统辖,清廷再不可踏足一步;
第二,乌尔恭在我手中,是杀是放,由我决定;
第三,清廷若敢再派兵东来,卧虎峡,就是你们全军的下场。”
周先生瞬间明白了陈凡的用意。
不杀乌尔恭,是留一线余地,为辽东争取宝贵的发展时间;
强硬警告,则是彻底断绝清廷的幻想,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。
刚柔并济,虚实结合。
这才是真正的雄主方略。
“老朽明白!立刻去办!”周先生躬身退下。
陈凡再次望向远方。
夕阳西下,将辽东大地染成一片金红。
炊烟在远处的村落间缓缓升起,犬吠之声隐约可闻,田地里已经有百姓开始整理土地,准备来年春耕。
没有战火,没有杀戮,没有流离失所。
这才是他想要的天下。
从黑松岭到卧虎峡,从流民到龙主,从一无所有到根基初成。
路还很长。
奉天未下,东北未平,天下未定。
但他不急。
稳扎稳打,步步为营。
种田安民,厚积薄发。
等辽东真正做到——
家家有田,人人有饭,工坊林立,路通四方,兵精粮足,民心如铁。
那一天,他会挥师北上。
入奉天,定东北,下关内,安天下。
陈凡轻轻握紧了拳头。
风更大了,“陈”字大旗在夕阳下猎猎作响,如同一声庄严的宣告:
关外龙主,已临天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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