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面面相觑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但没有人敢问。
第二天，哈丹派人送来消息：云锦去野狼部了。
第三天，消息传来：云锦跟哈丹谈了一夜。
第四天，消息传来：云锦走了，去了白狼部。
第五天，消息传来：白狼部的族长亲自送她出部落，送出去三十里。
时磊听得目瞪口呆：“这女人什么来头？连白狼部的老狐狸都亲自送？”
林策没说话，只是看着墙上那张越来越详细的草原势力分布图。
图上，云锦的路线清晰可见——从南边来，先到他们村子，然后去野狼部，再去白狼部，接下来是……
他的手指停在图上的一点。
那是黑风部的位置。
“她要去黑风部。”林策轻声说。
时磊凑过来：“去黑风部干什么？”
林策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
“做生意。”
半个月后，云锦再次出现在村口。
这一次，她没有带护卫，只身一人，骑着那匹白马。
赵婶看见她，热情地迎上去：“云姑娘来了！快请进！正好今天炖了羊肉！”
云锦笑了笑，跟着她进了村子。
但她没有去见林策，而是在村子里转了一圈。看房子，看铁匠坊，看那些正在训练的老人和孩子，看刘伯新做的木工活，看赵婶晾晒的肉干。
最后，她走到村后的那片荒地前，站了很久。
那片荒地，是林策准备开垦的——等明年春天，就种粮食。
云锦看了一会儿，突然问身边的赵婶：
“这些地，是谁让开的？”
赵婶想了想：“大人让开的。大人说，光靠打猎不行，得有粮食。有粮食，才能活下去。”
云锦点点头，没再说话。
晚上，林策和云锦又谈了一次。
这一次，时磊终于忍不住，偷偷趴在后窗上听。
他只听见几句……
云锦：“你缺什么？”
林策：“人。能打仗的人。”
云锦：“我给你。”
林策：“条件？”
云锦：“你帮我做一件事。”
林策：“什么事？”
云锦：“三年后，帮我杀一个人。”
沉默。
很久的沉默。
然后，林策的声音响起：
“谁？”
云锦的声音很轻，但时磊听得清清楚楚：
“大晏摄政王。”
时磊差点叫出声，拼命捂住自己的嘴。
大晏摄政王！那是中原王朝的摄政王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！杀他？！
他听见林策又沉默了。
然后，林策开口了：
“成交。”
云锦走后，时磊冲进议事堂，满脸惊恐：
“老大！你疯啦？！杀摄政王？！那是大晏的摄政王！你拿什么杀？！”
林策看着他，目光平静：
“三年时间。”
时磊愣了：“三……三年？”
林策点头：“三年时间，足够做很多事。”
他走到墙边，指着那张草原势力分布图：
“现在，咱们有野狼部。接下来，会有白狼部。再接下来，会有黑风部。三年后，整个草原，都会是咱们的。”
时磊瞪大眼睛：“整个草原？！”
林策转头看他，目光里带着一丝笑意：
“你不是盗圣传人吗？你不是想偷遍天下吗？一个小小的草原，就把你吓住了？”
时磊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但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最后，他一跺脚：
“妈的！老子这辈子还没干过这么大的事！干就干！”
林策拍拍他肩膀：
“这才像盗圣传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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