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”闫解放弱弱地问,“咱要不要找他说道说道?”
“说道什么说道!”闫埠贵脸涨得通红,“我还要脸呢!”
这要是传出去,他堂堂叁大爷吃了鸡屎,以后还怎么在大院混?再说了,王狗剩打汤的时候明明白白说了——“可能没处理干净,别介意啊”。
他们当时怎么回的?“不介意不介意”。
现在找上门,那不是自己打脸吗?
“那这碗鸡汤……”叁大妈还盯着那碗汤,眼里全是不舍。
闫埠贵看了一眼,胃里又是一阵翻涌。
“骨头挑出来洗洗,”他摆摆手,“其他的……扔了吧。”
说完,又端着茶缸子出去漱口了。
院子里,此起彼伏的呕吐声从各家各户传来。
那些运气好、没盛到大肠的人家还纳闷呢:这都怎么了?吃坏东西了?
他们又舀了一勺汤,细细品味,真鲜啊!
不一会儿,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后院的刘海中打完孩子,背着手站在门口。他在等,等人跳出来找王狗剩算账,他好上去主持公道。
可惜啊,平常冲在最前面的贾家今天跟哑巴了似的,一点动静没有。
他哪知道,贾家那两位,吃东西从来都是囫囵吞枣,味道都没尝出来,汤就没了。别说肠子里那点东西了,就算整根肠子没处理,她们也未必能吃出来。
刘海中正纳闷呢,忽然听见月亮门那边有动静。他精神一振,大步冲了出去——
“王狗剩!你——”
声音戛然而止。
站在王狗剩家门口的,是两个穿制服的人。
是范警官。
“王狗剩呢?”范警官看见刘海中,问道。
刘海中的腰瞬间弯了下去:“啊?没、没在家吗?”
他哪还敢提找麻烦的事,下意识往杨奶奶家瞄了一眼。
“范警官,您这是……”
“我找王狗剩。”范警官说,“我看他家锅里煮着鸡汤,人应该在家吧?”
一提鸡汤,刘海中胃里又是一阵翻腾。
“刚、刚才还在呢,我给您叫去!”
他小跑着到杨奶奶家门口,还没敲门,王狗剩已经推门出来了。
“贰大爷,您找我?”
“范警官找你,快点!”
“哎。”王狗剩往自家门口一看,赶紧走过去,“范警官,您找我?”
“嗯。”
这时候,听见动静的住户陆续出来了,没出来的也趴在窗户边往外瞅。
易中海平时捂盖子捂得紧,院里的事儿很少外传。派出所专门来找人,这可是稀罕事。大家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。
“王狗剩不会是犯事儿了吧?他哪来的钱买鸡啊?”
“对对对,我见他拎着袋子回来,里头还有钱有面的!”
“哎呀,咱们可是喝了他的鸡汤,这这这……这可咋办?”
“别提鸡汤!呕——”
“你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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