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没事,王狗剩就在城里瞎逛。
其实也没什么好逛的。这些景点他上辈子都见过,只不过现在更破败些,少了后世的繁华喧嚣,多了几分质朴……或者说,破旧。
他心里惦记着事儿,对景色也没多大兴致。心心念念的颐和园、圆明园太远了,也懒得去。
溜溜达达,不知不觉又来到了什刹海对面,西城地界。
湖边钓鱼的老头儿还是那么多,一溜排开,跟雕塑似的。王狗剩没心思钓鱼,而是把目光投向了不远处那座气派的建筑。
恭亲王府——当年和珅的府邸。
现在是艺术师范学院,门口进进出出的都是年轻学生,有抱画板的,有拎乐器的,青春洋溢。
王狗剩眯着眼打量着这座府邸,心里打着算盘。
他可是知道,和珅当年藏宝的地下室里,还有个洞中洞。直到两千年以后才被人发现,据说里面藏的宝贝,拿出来能吓死人。
有时间,一定得进去摸摸底。
临近晚饭时分,王狗剩找了家小饭馆,一荤一素,两大碗米饭,风卷残云般扫荡干净。花了两块多,吃得肚圆饭饱,才心满意足地往四合院溜达。
刚进院门,就听见中院里吵翻了天。
贾张氏那破锣嗓子,穿透力十足,隔着老远都能听见她在嚎。
王狗剩刚出现在中院门口,就有人惊叫起来。
“哎哎哎!王狗剩回来了!”
门口的人唰地一下闪开,让出一条通道。
王狗剩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,就见贾张氏跟发了疯的母老虎似的,张着两只手,十根手指头跟鹰爪一样弯曲着,龇牙咧嘴地朝他扑过来。
“好啊你个杀千刀的!你还有脸回来!”
王狗剩眼皮都没眨一下,反手就是一个耳光。
“啪!”
这一声脆响,清脆悦耳,余音绕梁。
王狗剩嫌弃地甩了甩手——这老虔婆脸上的油,怎么还带黏手的?
贾张氏原地转了一圈,捂着脸愣愣地站在那儿,眼珠子直转,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。
整个中院,由刚才的喧闹,瞬间变得鸦雀无声。
“王狗剩!你怎么打人啊?!”
最终还是道德模范易中海打破了寂静,他站在人群前面,脸涨得通红,指着王狗剩的手指头都在抖。
贾张氏这时也回过神来,脸上火辣辣的疼,她终于意识到——自己挨打了!
“啊——”一声凄厉的嚎叫,贾张氏两眼通红,张牙舞爪又要往上扑,“你个活畜生!敢打老婆子我!我抓死你!”
王狗剩又一挥手。
“啪!”
又是一巴掌。
贾张氏原地又转了一圈,两只手各捂着一半边脸,彻底愣在那儿了。
整个大院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易中海急了,脸都青了:“王狗剩!你怎么又打人?!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?非得动手?贾张氏多大年纪了?能经得住你几下?”
贾张氏终于彻底反应过来。
她这回学乖了,没再往上扑——她也看出来了,再扑也是白给。只见她一屁股坐到地上,两手拍着大腿,扯开嗓子就开始了撒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