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喂——不活了不活了!大家伙儿快来看啊——这个外来的狗东西,有娘生没娘养的畜——”
“生”字还没落地,王狗剩一脚踹了上去,正踹在她面门上。
贾张氏像安西教练似的,在地上骨碌碌翻了三四圈,滚出去七八米远才停下来。等她挣扎着坐起来,满嘴是血,嘴唇都破了。
现场静得能听见针掉地上的声音。
秦淮茹瞪圆了眼睛,捂着嘴说不出话。
傻柱也傻了眼,大张着嘴,下巴都快掉下来了。
易中海刚要开口,王狗剩抢先一步,扫视全场一圈,声音不高不低,却字字清晰:
“各位邻居,大家伙儿可都看见了。我前脚刚进院门,什么都不知道呢,这位贾大妈就冲上来要挠我,还骂我。骂我本人,我忍忍也就过去了。可骂到我父母、骂到家里长辈头上——”他的声音骤然变冷,“我打她个半死,那也是她活该!”
他转向易中海,嘴角挂着笑,眼里却没半点温度。
“咱们院壹大爷可经常教育咱们,要尊老爱幼,要尊重长辈。我自己的长辈让人骂了,我都无动于衷,那别人家的长辈,我也就别假惺惺地尊重了。壹大爷,您说,是不是这个理儿?”
现场没人吭声,几十道目光齐刷刷看向易中海。
这话没毛病啊!
以前傻柱打人——主要打许大茂——易中海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能捂盖子就捂盖子。现在换王狗剩打人,还抢在他前头把道理讲得明明白白,看你易中海怎么办?
易中海骑虎难下。
他能说不对吗?不能。
他小辫子还攥在王狗剩手里呢,万一惹急了,那事儿捅出来……
可是不向着贾家说话,贾张氏闹腾起来不说,秦淮茹那边也不好交代。
他只能把目光转向傻柱,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:
该你上场了,按老规矩来。
果然,傻柱跟易中海对视一眼,立刻就明白了自己要干什么。他撸起袖子,迈步走向王狗剩。
“王狗剩!”傻柱梗着脖子,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,“打老人算什么本事?敢在我们院横行霸道?我看你是欠收拾!”
王狗剩不躲不闪,反而把脑袋往前一伸,送到傻柱面前。
“来!”王狗剩指着自己的脸,“使劲打!不使劲儿我看不起你!”
他斜着眼瞅着傻柱,嘴角挂着笑。
“我大病初愈,身子骨还脆着呢,一碰就倒。正好,我早就眼馋你那儿间房很久了。你今儿个要是能一拳把我撂倒,算我倒霉。可我这要是一躺下——”他拖长了声音,笑容更深,“你看我讹不讹死你就完了。”
傻柱抬起的手僵在半空中。
他傻,可他不笨。
王狗剩瘦得跟麻秆似的,风一吹就能倒,全院谁不知道?这要是一拳下去,打趴下容易,想让他站起来可就难了。到那时候,别说房子,就王狗剩这副无赖相,没个三五十块钱,这事儿能完?
一拳三五十,一个月工资啊!谁不心疼?
可要是不打,全院几十口子都看着呢,这脸往哪儿搁?
傻柱进退两难,举着手愣在原地,脸憋得跟猪肝似的。
就在这时候,一个台阶主动送到了他面前。
没错,就是他“相亲相爱”的“好兄弟”——许大茂。
“傻柱!”许大茂不知道从哪儿钻出来,站在人群里扯着嗓子喊,满脸的幸灾乐祸,“你倒是打啊!我们都看着呢!别让我们看不起你!打他!打啊!”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