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心里乐开了花,脸上却绷得跟阶级斗争似的,撸起袖子就朝许大茂那边蹭。
“许大茂!你他妈在厂里给我造谣的事,我还没找你算账呢,今儿个你自己撞枪口上了!看我不把你那一嘴狗牙打碎了喂鸡!”
许大茂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——我靠,这孙子是真打啊?他本来想激傻柱去怼王狗剩,结果这憨货怎么冲我来了?
他嗖一下躲到娄晓娥身后,只露个脑袋:“傻柱你少放屁!我什么时候说你坏话了?你别没事找事啊!”
“你敢发誓你没说?”
“我凭什么发誓?我昨天压根没进厂!”许大茂声音虚得跟蚊子似的——坏话他天天说,天知道是哪个碎嘴子传出去了。
“肯定是你!就你嘴最贱!”
傻柱举着拳头往前拱,可娄晓娥挡在前面,他再往前一步就成耍流氓了。
就在这当口,易中海终于憋不住了。
“柱子!!给我住手!都什么时候了还打架?”
傻柱心里一喜——嘿,台阶来了。他装作愤愤不平地瞪了许大茂一眼,退到秦淮茹身后,不吭声了。
秦淮茹早就哭得梨花带雨,一边扶着贾张氏一边抹眼泪。
“狗剩兄弟,你也知道我婆婆,就是嘴快,没啥坏心眼。老人家骂两句就骂两句呗,你也不能下这么狠的手啊……你看打成啥样了?谁家没个老人?就算晚辈做错了,也不能这么往死里打吧?这不是欺负人吗?”
秦淮茹这一番话,把易中海听得直点头——好!偷换概念偷得好!不枉我平时点拨!
王狗剩差点笑出声——行,你换我也换。
“贾家嫂子,你这话可不对。我啥身体全院都知道,就你婆婆这膘肥体壮的,这一下不得把我撞出南锣鼓巷去?”
他顿了顿,扫了一圈围观群众:“到时候真出了事,咱院壹大爷德高望重,贰大爷铁面无私,能轻饶了你家?事情闹大了,你婆婆吃不吃花生米不好说,就说这医药费——把你们家房子卖了都不一定够吧?”
他一脸无辜地摊手:“我这是为你们好。不信?让你婆婆起来打我两下,我绝不还手。咱试试?到时候没房子住了,可别怪我。”
有人听着不对劲:“王狗剩,你怎么三句话不离房子?想干嘛啊?”
“想媳妇了呗!他那破房能娶着媳妇?”一个年长的接话。
王狗剩冲那人竖了个大拇指——看得透!
众人恍然大悟。秦淮茹脸都白了——这王八蛋是奔着讹房子来的!她死死拽住贾张氏,生怕这老太太真冲上去。
后面的傻柱一哆嗦——卧槽,刚才许大茂是救了我一命啊?下次揍他轻点。
事情还得继续。
可本该主持公道的易中海,这会儿跟锯了嘴的葫芦似的,一声不吭。院里人都纳闷——壹大爷今儿咋了?
他们哪知道易中海心里苦?王狗剩手里攥着他小辫子呢!
这时候,马婶挤开人群,拉着王狗剩就往家走:“狗剩,还没吃饭吧?走,跟婶子回家吃饭!”
“不行!不准走!”
贾张氏见易中海不顶用,只能自己硬着头皮上:“王狗剩!打我的事先放一边,你说!鸡汤是不是故意的?我都吃出毛病了!你不赔钱,我天天堵你门口骂!”
王狗剩一脸懵——啥鸡汤?
马婶老脸一红,赶紧小声解释。
原来中午吃完饭,几个老娘们晒着太阳干活聊天。马婶嘴快,无意中说起鸡肠子没处理干净。喝鸡汤的人家都说倒掉了,就贾张氏干了满满两大碗。
大家笑笑也就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