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就坏在晚饭。马婶寻思王狗剩还来吃饭，又做了鱼，香得满院飘。
轧钢厂下班，易中海刚进门，贾张氏又抖起来了，支使秦淮茹去要菜。马婶哪能给？客人还没来呢！
贾张氏中午就憋一肚子火，冲出来就跟马婶对骂。她那张嘴全院都知道，什么“占王狗剩便宜”“没安好心”，怎么难听怎么来。
马婶也不是好欺负的，脱口而出：“吃屎狗！还两大碗呢！”
顺嘴把鸡屎的事抖搂出来了。
贾张氏当场就懵了。
全院哄笑——好多人都看见贾张氏上午去王狗剩家端了两碗汤，自己全喝了，小槐花在院里玩，一口没捞着。
贾张氏找人一打听，确认鸡汤真带料，当时就炸了——脸丢到姥姥家了！她把账全算王狗剩头上，这才有了后面这一出。
王狗剩听完，恍然大悟。
“哎，不对啊——”他眼珠一转，“贾大妈，你为啥进我屋？这不是偷吗？壹大爷、贰大爷，她私闯民宅偷东西，你们不管？”
“什么偷？是你说不要的！”贾张氏梗着脖子。
“哦——那我早上在灶台上放了十八块钱，是不是也让你顺走了？”
“什么十八块？我根本没看见！”
王狗剩不理她，直接扭头看易中海和刘海中——摆明了要讹。
“壹大爷、贰大爷，你们都听见了。我早上丢了十八块钱，中午想找你们来着，你们没回来。现在你们说，这事儿咋办？”
“放屁！你灶台上根本没钱！我就端了两碗鸡汤！”贾张氏腾地站起来，脸涨得通红。
“壹大爷、贰大爷，我记错了——不是十八，是二十八。反正我就认定是贾张氏偷的。你们不管，我报街道。”王狗剩一脸无赖相。
刘海中看易中海老不开口，脑子还没转过弯：“王狗剩，你、你、你说清楚——到底是十八还是二十八？”
“对对对——是三十八！”王狗剩顺嘴就接。
“怎么又三十八了？”
刘海中一问，全场哄笑——明摆着坑人呢，就他没看出来。
“你个死杂种！你哪来那么多钱？你坑我！”贾张氏想扑上去挠人，被秦淮茹死死拽住——她可不敢让婆婆动手，房子要紧！
“四十八了！”王狗剩掰着手指头，“壹大爷、贰大爷，你们说怎么办吧？偷这么多钱，够判三五年了。”
“我没偷！你个小畜生少冤枉人！你报警！随便报！我还告你勒索呢！你去！你去！”贾张氏彻底炸了——从来都是她讹别人，今儿让人讹了？倒反天罡啊！
“五十八了！”王狗剩冲易中海一摊手，“壹大爷，是她让我报的警。到时候先进大院没了，可别怨我！”
说完，抬脚就往院外走。
“站住！”
易中海终于开口了。他头大如斗——院里规矩，不到万不得已不报官。
这事，就是个糊涂账。
只要报官，吃亏的不仅是贾张氏，还有他。
到时候王狗剩说钱是借他的——他是承认呢？还是承认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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