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狗剩,你也别讹人。”易中海沉着脸,“贾嫂子随便进你屋是不对,赔你两块钱,这事儿拉倒。”
“凭什么?!凭什么让我赔钱?!”贾张氏彻底疯了,“易中海你老糊涂了?他哪来的钱?!让他报警!我就不信了!”
在她脑子里,易中海应该站她这边——怎么还胳膊肘往外拐?
易中海也来气——猪队友!看不清形势!平常顺棵白菜、拿个煤球也就算了,这次直接进人家屋,还亲口承认了!
人家还不是说啥是啥?
“贾张氏!赶紧给钱!”易中海压着火,“非等警察来了,先给你定个盗窃罪?”
“我没偷他——”
贾张氏话说到一半,突然噎住了。
是没偷钱——可偷鸡汤了啊!
一样是偷。
“快给!散了!”
易中海心累得要死,说完转身回家。
贾张氏愣在原地,嘴唇哆嗦着想辩解,可一个字都蹦不出来——全是徒劳。
“秦淮茹,给钱。”
说完,她也灰溜溜回屋了。
秦淮茹早料到是这个结果。她转头看向傻柱,眼眶一红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“柱子……快月底了,秦姐手头紧……能不能先借我两块?下月发工资就还你……”
傻柱犹豫了不到一秒。
秦淮茹眼泪掉得更凶了。
“给!我给!”
他从兜里摸出皱巴巴的两块钱,递过去。
秦淮茹接过钱,抹了把眼泪:“谢谢柱子……还是你对我最好。”
然后,她把钱万分不舍地递给王狗剩。
王狗剩转手就塞给马婶:“马婶,我这个月生活费。在您家蹭饭,林叔别嫌少。”
“不少!不少!”
马婶笑得眼睛眯成缝,拉着王狗剩进了屋。
众人见没热闹看,纷纷散了。
只有刘海中还杵在原地,嘴里念念有词:“不是说十八吗?咋又二十八、三十八……最后变两块了?”
贰大妈早反应过来了,拽着他就往后院拖——别在这儿丢人了!还想当官呢!
刘家刚走,贾张氏突然又从屋里冲出来,面目狰狞、咬牙切齿:
“不对!鸡汤的事儿还没说呢!!”
院里空空荡荡,没一个人搭理她。
易中海在屋里听见了,狠狠把筷子摔桌上:
“这贾张氏——太不像话了!还敢找事!”
壹大妈赶紧捡起筷子:“老易,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?你对那王狗剩,是不是太宽容了?”
易中海闷了一口酒,声音沉得吓人:“那王八蛋知道我扣下雨水的抚养费了。”
“啊?!”壹大妈手一抖,“那怎么办?他会不会告诉傻柱?”
“昨天他勒索我三千六,我已经给了。”
“啊——?!我的养老钱啊!你怎么给那么多?!”壹大妈急得满屋翻存折。
“别翻了,都给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