壹大妈眼泪都下来了：“为啥啊？总共抚养费才多少？我们还给雨水不就行了？”
“不给不行。”易中海咬着牙，“不给他就报街道、报派出所。我攒了一辈子的名声、我的工作，全得完！我还得坐牢！弄不好——吃花生米！”
“真有那么严重？”
“我今天偷偷查了，差不多。”
壹大妈瘫坐在凳子上：“我早就说别扣这抚养费……你偏不听！这下亏大了！这可是你三年工资啊！”
“行了！给都给了！”易中海烦躁地摆手，“赶紧想辙吧！我担心王狗剩拿这事儿没完没了地要钱——那就是个无底洞！”
“那咋办？我们赶紧把钱还给傻柱和雨水？”壹大妈又紧张起来。
易中海叹口气：“肯定得还。明天周六，雨水下午回来。你去买只鸡、买条鱼、再割点肉，让雨水帮忙收拾，顺便问问她婚事。晚上一起吃饭——我就说怕他们乱花，给雨水存的嫁妆。”
“这样能行吗？”
“不行也得行。钱还了就行，不会有大麻烦。”
一想到又要大出血，易中海心窝子疼。
“行，听你的。”壹大妈试探着问，“那……给王狗剩的钱能要回来吗？”
易中海攥紧拳头，眼里冒着凶光：“那可是我的钱！三千六！他要不给——看我不整死他！”
“可我感觉王狗剩跟以前不一样了，又滑头又无赖的……他能给吗？”
“再无赖也是个病秧子！”易中海冷笑，“我不信他躺床上还能耍无赖。不管是死是活，那钱我都得拿回来！”
……
王狗剩在林家喝了两杯酒，磨蹭了一个多小时，才晃晃悠悠往回走。
路过贾家时，还能隐约听见贾张氏的骂声——估计棒梗已经睡着了。
他刚打开自家门，突然想起还有事儿没办。
又晃晃悠悠折回来，敲响了贾家的门。
秦淮茹开的门，一看是他，脸拉得老长：“王狗剩？你来干什么？欺负我们孤儿寡母还不够？”
好家伙——一句话就上强度！王狗剩差点没站稳。
屋里的贾张氏更是一嗓子吼出来：“王狗剩！你个挨千刀的！敢打上门来？看我不挠死你！”
这话学聪明了——又是“欺负孤儿寡母”，又是“打上门”。寡妇门口是非多，罪名安得恰到好处。
院里不少人，包括易中海，都在门口探头探脑，等着看好戏。
王狗剩一点不怵，扯着嗓子喊：“贾婶子！我是专门来感谢你的！我半个月口粮有了！谢谢啊！”
这话跟刀子似的扎心窝子。贾张氏鞋都不穿，光着脚就往门口冲——要跟他拼命！
秦淮茹死死拽住——她真怕王狗剩有个好歹，家里房子就没了！
“王狗剩！你到底什么事？！没事赶紧走！我们家不欢迎你！”
“其实——我是来找贾家嫂子的。”王狗剩慢悠悠地说。
“什么事？快说！”
“明天我还去钓鱼，想着感谢你们家——免费送你们一条。不要拉倒。”
“凭什么不要？！我们要！最少两斤的！”贾张氏一听免费，立马来精神了。
“大小保证不了，半斤左右——爱要不要。”
王狗剩才不惯着她。
“那就两条！”贾张氏龇着牙，说完赶紧爬回床上——地上太凉。
王狗剩没搭腔，从兜里掏出一张从医院顺来的单子，递给秦淮茹，压低声音：
“五百块钱。我这还有一张。十五分钟见不着钱——我挨家挨户说去。先从中院傻柱家开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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