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真急了。
自己在看守所,想出去吸血都没门。还有工作呢,这事儿不解决,她就是旷工。时间长了,没准工作都得丢。
没办法,只能托人去找易中海。现在也只有他能帮忙。
易中海还没来,范警官先到了。
“范警官,我想知道——我都没出去,王狗剩怎么放出去了?”秦淮茹隔着栅栏问。
“这是两码事。”范警官公事公办,“第一个案子,你带人敲诈王狗剩,事实清楚,证据充足,你也承认了。王狗剩是报案人,你是当事人。”
“第二个案子,是你举报王狗剩敲诈勒索你。除了你和你婆婆的证词,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事存在。案子还会继续查,但考虑到王狗剩的身体状况,只会问询,不会拘留。明白了吗?”
秦淮茹真哭了。
自己才是受害者啊!
“可是他真的拿了我们家六百块钱啊!”
“你也知道,我们都搜查过了,没有。”范警官面无表情,“没证据之前,我们不可能因为你几句话就随便抓人。何况你们两家还有这么大矛盾。”
秦淮茹有种认栽的冲动。可又不甘心。
“范警官,我不懂。您教教我,我该怎么办?我怎么才能出去?”
范警官想了想:“最好的办法是和解。没造成严重后果,只要当事人撤诉——你懂的。”
“那我婆婆呢?”
“你婆婆的犯罪事实很清晰:故意致人重伤。当事人追究的话,三年到七年不等。就算取得谅解,也至少关几个月。”
秦淮茹心里立刻有了数。
和解个屁。
家里没了那老巫婆,肯定松快不少。
正想着,易中海到了。
易中海一看见秦淮茹,脸色铁青。
“你找我来做什么?坑我还不够多?”
“壹大爷,您真冤枉我了。”秦淮茹压低声音,满脸泪痕,因为旁边有民警,好多话不能说,“我也是身不由己。我婆婆几个月前从我身上闻到味儿,我好说歹说她没闹,只是拉我去了医院。不信您可以去查。”
“我会查的。”易中海冷冷道。
“壹大爷,这回您得帮我。”秦淮茹凑近了些,“我婆婆进来了,我不能也进来。我家还有三个孩子要照顾呢。范警官说了,只要取得谅解,我就能出去。”
“我可以帮你。可你有多少钱?你不知道王狗剩会狮子大张口?”
秦淮茹还有点儿钱,可她一分也不想出。
“壹大爷,我婆婆肯定得进来,三到七年。”
说着,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。
易中海眼神一闪。
贾张氏不在……他们幽会更方便。三年后,快的话,孩子都两岁了。到时候给秦淮茹租个房养胎,之后再办领养——完美。
“万一没有呢?”
“我相信壹大爷您的本事。”秦淮茹眨巴着眼睛,“咱们一起努力,我不信会没有。”
易中海喉咙动了动。
有自己的孩子,是他的执念。外面风险太高,秦淮茹好歹知根知底。
“我给你说清楚——要是王狗剩要价太高,我不会答应。”
秦淮茹心里骂娘,脸上却是感激涕零:“壹大爷,您尽力就好。我不会让您为难的。”
“好。我这就去找王狗剩。”
牢房里,贾张氏打了个哆嗦。
她还不知道,自己已经被秦淮茹卖了。
和解,必须和解。不管付出什么代价。
要是坐牢,她就会错过棒梗长大。以后棒梗跟不跟自己亲都是问题。还有她藏起来的养老钱,八成会被秦淮茹摸走。
没她在家里镇着,秦淮茹这小狐狸精没准就做出对不起自己儿子的事。万一再改嫁了——她出去连个养老的人都没有。
老无所依啊这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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