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,阳光明媚,晴空万里,连风都是暖的。
傻柱在厨房里喝着茶,翘着二郎腿,心不在焉地哼着小曲儿。突然,他徒弟胖子甩着腮帮子冲了进来,脸上的肉都在抖。
“师父!来了!来了!”
“什么来了?”厨房帮工刘岚正低头洗菜,随口问了一句。
话音还没落地,傻柱已经从躺椅上蹦了起来,带起一阵油烟味儿,人就没影了。
“什么到了?”刘岚扔下手里的菜,一把拽住胖子。
“法院的人!”胖子气喘吁吁。
刘岚眼睛一亮,小跑着往外走,打探消息去了。
车间里,秦淮茹正磨洋工,手里的活儿有一搭没一搭地干着。法院的人在保卫科陪同下走进来,将判决通知书递到她手里。
“秦淮茹同志,你婆婆张翠花的判决下来了。三个月,明早八点统一送到河北定远农场改造。请你提前准备好被褥、衣服等一起送到看守所。如无疑问,请在告知书上签字。”
秦淮茹整个人都木了。她掏了掏耳朵,以为自己听岔了:“这位同志,你说……我婆婆判了多长时间?”
“三个月。”
“啊?”她脱口而出,声音大得整个车间都听见了,“怎么会那么短!”
话一出口,她看见周围工友齐刷刷投来诧异的目光,急忙改口:“不是……怎么会那么长?不就是打伤了一个人吗?她是反击,怎么可能判那么长?”
法院的人差点被她气笑了。
从开审到判决,整整两天,连个家属的影子都没见着,这会儿倒问起来了。
“如有疑问,三十天内可以到法院上诉。”
“没有没有。”秦淮茹连连摆手,麻木地签了字,接过判决书。
这边的动静早就把车间里的人吸引过来了。见法院的人敬了个礼、跟着保卫科离开,工人们呼啦一下围了上来。
易中海也挤过来,凑到秦淮茹身边看判决书。
“怎么会?”秦淮茹的声音都在发抖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“一大爷,怎么会这样?”
易中海脸色铁青,盯着判决书上那三个字,半天说不出话。
“我也不知道……王狗剩,不会啊,他怎么可能选择跟你婆婆和解?你没去找他吧?”
“我怎么可能去!”秦淮茹急了,“肯定是我婆婆找的别人。”
“不会啊……没听说院里谁去看你婆婆啊。”易中海皱着眉头,百思不得其解。
就在这时,傻柱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进来,那架势,跟打了胜仗的将军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