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姐!一大爷!怎么样,看到判决书了吗?”
易中海转头一看,心里头咯噔一下,差点没骂出声来。
卧了个大槽!把这愣头青给忘了!
怪不得这些天他好几次瞅见傻柱对着贾家傻笑,笑得莫名其妙,比以前频繁多了。
果不其然,傻柱从秦淮茹手里拿过判决书,扫了一眼,下巴一抬,满脸自豪:“三个月!挺快的嘛!这是我亲自找王狗剩谈的,就五百块钱,他也没狮子大开口。”
他把判决书往秦淮茹面前一递,笑得那叫一个灿烂:“怎么样,秦姐?感动吧?”
易中海胸口一闷,差点吐出一口老血。
他们憋了好几天,费了多大劲,就是为了让贾张氏多坐两年牢。这倒好,你还好意思跑这儿显摆来了!
秦淮茹张了张嘴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说不感动?前几天上环的事差点没淹死她,这会儿再不孝顺的名声都能压死她。说感动?以前说掉就掉的眼泪,今天怎么就下不来了呢?
她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,干巴巴地挤出一句:“谢谢你,傻柱。”然后握住傻柱的手,算是表达感动了。
欲哭无泪,大概就是这种感觉。
“都是我应该做的!”傻柱感受着秦淮茹柔软的手,心里头像灌了蜜,觉得什么都值了,“放心吧秦姐,三个月一眨眼就过去了,还能赶上过年呢!表现好了,两个月就回来了!”
他正要继续美呢,耳边突然炸开易中海的说教声。
“行了!傻柱!上班时间乱溜达什么?坚守岗位,恪尽职守,不知道吗?赶紧回食堂!”
“好嘞一大爷,我走还不成嘛!”傻柱依依不舍地松开秦淮茹的手,冲易中海摆摆手,“你们忙,不打扰你们工作了,拜拜!”
转身留了个潇洒的背影,哼着小曲儿走了。
易中海气得胸口疼,有气撒不出,只好把火撒在围观的工人身上:“都赶紧回岗位干活!先把自己的任务完成再说,别看了!”
工人们可不敢惹这位宝贝八级工,应了一声,一哄而散。不少人边走边偷瞄易中海那张黑脸,心里头直犯嘀咕——今儿这一大爷,火气可不小啊。
等人都走光了,秦淮茹凑近两步,压低声音问:“一大爷,您说……以后怎么办啊?”
易中海揉了揉太阳穴,也觉得头疼。
“哎——”他长叹一声,“我也没想到柱子会这么干。还是王狗剩这个畜生,明知道我不想和解,他还卖给柱子,五百块钱……太气人了!”
他攥了攥拳头,又松开,像是在说服自己:“既然结果已经这样,那咱们只能抓紧点儿了。不行的话,以后小心一点就是,肯定没问题的。”
“我听一大爷您的。”秦淮茹点了点头,也只能接受这个现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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