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啊,真不能闲着。闲久了,骨头都生锈。
王狗剩在医院躺了几天,躺得浑身不得劲儿。
没事就找小护士聊天,天南海北地胡扯,逗得人家直乐。
后来胆子大了,让护士扶着去外面晒太阳,走着走着就“哎呀”一声,捂着胸口说难受,非要让路过的漂亮小护士扶回去。
长得一般、身材不好的,那就算了——没那工夫。
当然,他也不是真的一天天混日子。
没事的时候,他偷偷滴一滴灵泉水在草叶子上,眼看着蔫了吧唧的草蹭地一下支棱起来,绿得发亮。
他就蹲那儿数,看能引来多少虫子、蚯蚓。
深秋天凉了,虫子没几只,野狗倒是招来好几条。顺带着,还引来了几个爱狗人士。
王狗剩又磨了两天,实在待不住了,装出一副好得差不多的样子,办了出院手续,慢悠悠回了四合院。
脚刚迈进院门,闫埠贵就跟踩了弹簧似的凑上来。
“哟,狗剩,你可算回来了!我还寻思今天去医院看看你呢。”闫埠贵笑得满脸褶子。
王狗剩看了他一眼,慢条斯理地说:“麻烦三大爷挂念了。看我的礼物呢,您直接给我就成,省得您再跑一趟。”
闫埠贵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。
他就是随口那么一说,客套客套,哪成想这小子当真了。
“三大爷这不是忙嘛,还没来得及准备……回头补上,回头补上。”闫埠贵干笑着摆手。
“行,那我可就等着三大爷了。”
王狗剩说完,继续慢吞吞往院里走。肋骨断过,得装得像那么回事——走路不能快,说话不能大声,时不时还得扶一下腰。
闫埠贵不死心,又颠颠地跟了上来。
“狗剩啊,你看你这还没好利索,生活上肯定不方便。要不让你三大妈过来照顾你几天?给你烧烧饭、洗洗衣裳什么的。”
王狗剩心里门儿清——这老小子是惦记上傻柱给的那五百块钱了。
傻柱那张大嘴,什么事到他那儿都藏不住,肯定全院都知道了。怪不得前院那帮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味儿。
“不用了三大爷。”王狗剩摆摆手,“我也没几件衣裳,别再把好衣裳洗坏了。之前吃饭都在马婶、赵婶家,已经习惯了,不劳您和三大妈费心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闫埠贵碰了个软钉子,脸上有点挂不住,但马上又换了个话题,“狗剩啊,你现在手里也有钱了,要我说,你那房子真该拾掇拾掇了。眼瞅着就要入冬,你那屋四面漏风,门窗也松垮,不修整修整,冬天可遭罪。”
“三大爷这话在理,确实是该修修。”王狗剩点点头。
闫埠贵一听,眼睛顿时亮了,转身就要走:“那三大爷这就给你联系施工队!一两百块钱,保证给你拾掇得结结实实、严严实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