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……”它斟酌着开口，“你是想用王后血脉，治好她的心脏病？”
林夜点头。
“这倒是可行。”Kivat三世沉吟道，“王后血脉虽然不是专门治病的，但重塑身体、强化机能是基本功。一个心脏病，确实不在话下。”
它顿了顿，又皱起小眉头：
“但是林夜，你想过没有——万一她不愿意呢？”
林夜挑眉。
“我是说，”Kivat三世组织着语言，
“那个丫头我见过，她不是那种贪图力量的人。你告诉她，我给你个血脉，能让你长生不老、力大无穷，她可能只会说一句：能当饭吃吗？”
林夜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她确实会说这种话。”
“那你怎么说服她？”
林夜沉默了片刻。
“我会告诉她实话。”他说，“告诉她我有这个能力，告诉她能治好她的病，告诉她有风险，但我会陪着她。”
“然后让她自己选。”
Kivat三世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，忽然叹了口气。
“林夜啊林夜，我还以为你是个冷血无情的狠人，没想到栽在一个小丫头手里。”
林夜瞥了它一眼。
Kivat三世立刻举起小爪子：“别误会！我不是贬义！我是说……这样挺好的。”
它难得正经起来：
“一世和二世的主人，都是纯粹的战士，一辈子只知道杀杀杀。最后他们都死了，不是死在敌人手里，是死在自己手里——杀得太多，杀到最后忘了为什么要杀。”
“但你不一样。”它看着林夜，“你有想保护的人，有想回去的地方。这样，你才不会迷失。”
林夜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看着窗外，目光深邃。
Kivat三世沉默了几秒，忽然嘿嘿一笑：
“行吧行吧，既然你决定了，我也懒得劝。反正王后血脉是你的，你想给谁给谁。不过——”
它话锋一转，小眼睛滴溜溜转：
“你可想好了，一旦给了她，她可就成了你的软肋。这世上的脏东西那么多，万一哪个不长眼的盯上她——”
“那就让他们来。”林夜的声音平静得可怕，“来多少，吞多少。”
Kivat三世愣了一下，然后哈哈大笑：
“好好好！这才是我认识的林夜！”
它飞回林夜肩头，用小爪子拍了拍他的脖子：
“那就这么定了！等你回去就跟她说！我也挺喜欢那小丫头的，要是她成了王后，以后我就不用总憋在印记里了，可以出来找她玩！”
林夜瞥它一眼：“她不一定会喜欢你。”
“怎么可能！”Kivat三世瞪大眼睛，
“我这么可爱！这么善解人意！这么高贵冷艳霸气侧漏！谁会不喜欢我？”
林夜懒得理它。
就这家伙恶劣的性格，他真的想不到怎么行成的。
车子继续向前，穿过九龙熙熙攘攘的街道。
远处，洪兴铜锣湾的地盘快要到了。
但林夜的思绪，已经飘回了那个小小的面包店，飘回了那个穿着碎花裙、扎着马尾、笑得眉眼弯弯的女孩身边。
等他办完这件事。
就回去跟她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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