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，他可不会做别人的刀而，而且这样做，对他也没有好处。
大佬B想动动嘴，就让他做事，这是做梦呢？
他可没有时间，和大佬B他们玩内讧的游戏。
有那时间，他还不如多杀几只鬼。
想到这，林夜放下茶杯，目光平静地看着大佬B。
“B哥，你说完了？”
大佬B一愣，脸上的笑容微微僵住：“林先生，你这是……”
“我说两点。”林夜竖起一根手指，
“第一，西九龙现在不是我地盘。靓坤的粉仓开在那边，搅乱的也是西九龙的太平，跟我东九龙没什么关系。”
他竖起第二根手指。
“第二，B哥想让我出人，帮你端了靓坤的粉仓。什么好处都没，我凭什么听你的。”
他顿了顿，嘴角微微上扬，那笑容却让大佬B心里一沉。
他没想到林夜会这么直接，连场面话都不留。
“林先生，你这话就不对了。”大佬B强压着不快，
“靓坤的粉仓要是做起来，他那边的势力越来越大，迟早会往东九龙那边渗透。到时候他手下那些人在你地盘上搞事，你难道还能坐得住？”
“坐得住。”林夜淡淡道，
“他敢派人过来，我就敢埋。埋一个少一个，埋两个少一双。埋到最后，他自然就知道东九龙是谁的地方了。”
大佬B被噎得说不出话。
他做了这么多年堂口话事人，见过各种各样的年轻人——有狂的，有傲的，有不知天高地厚的，也有装腔作势的。
但像林夜这样，明明年轻得过分，说话却滴水不漏、软硬不吃的，他真是头一回见。
“林先生，”大佬B深吸一口气，换了个语气，
“我知道你年轻有为，能在九龙打下一片地盘，肯定不是等闲之辈。但我也得提醒你一句——在这条道上混，多个朋友多条路，多个敌人多堵墙。”
他盯着林夜的眼睛，一字一句道：
“我今天请你来，是带着诚意想跟你交个朋友。你要是看得起我，咱们合作，以后互相照应。你要是看不上，那我也无话可说，就当今天没这回事。”
这话软中带硬，已经是最后通牒了。
林夜却只是笑了笑。
“B哥，你的诚意我收到了。但合作这种事，讲究的是你情我愿，不是谁求谁。你觉得我能帮你对付靓坤，我觉得这件事对我没好处——那就算了呗。”
他站起身，理了理衣领。
“茶我喝了，话也聊了。B哥要是有别的正经事，随时可以来找我。要是就这件事——那恕不奉陪。”
说完，他转身就走。
洛天虹紧跟其后，眼神如刀般扫过大佬B和他身后那几个人。
“林夜！”
大佬B猛地站起身，脸色铁青。
他身后那几个年轻人也站了起来，山鸡更是往前跨了一步，眼神里带着几分跃跃欲试——他早就看这个比自己还年轻的所谓大佬不顺眼了。
但陈浩南一把拉住了他。
“别动。”陈浩南压低声音，眼神死死盯着林夜的背影。
他能感觉到，那个看似随意的年轻人，每一步迈出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从容。那种从容不是装出来的，而是真正的底气。
更重要的是，他身后那个叫洛天虹的男人——刚才那一眼扫过来的时候，陈浩南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非常的危险。
林夜走到门口，忽然停下脚步。
他没有回头，只是侧过脸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：
“对了，B哥。有句话想送给你。”
“什么？”大佬B咬牙。
“靓坤做粉，确实该死。但你让我去杀他，不是因为正义，是因为他得罪了你。这我懂，大家都是成年人，不用说得那么漂亮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但你懂归懂，拿我当刀使，那就没意思了。”
说完，他推门而出。
茶餐厅里一片死寂。
大佬B站在原地，脸上的表情青一阵白一阵，拳头握了又松，松了又握。
他在道上混了几十年，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。
何况还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！
“B哥……”山鸡忍不住开口，“那小子太狂了！要不要我带人去——”
“闭嘴！”
大佬B猛地回头，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山鸡被这一眼瞪得一缩脖子，不敢再吭声。
大佬B深吸几口气，强压下心头的怒火，缓缓坐回椅子上。
他端起茶杯，却发现手在微微发抖——不知道是气的，还是怕的。
不对。
不是怕林夜。
是怕那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那个年轻人刚才说话的时候，眼神从头到尾都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那种平静，大佬B只在两种人身上见过——
一种是真正的高手，另一种，是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的人。
而林夜，好像两种都是。
“B哥，”陈浩南走过来，压低声音，“那个林夜，不简单。”
“废话！”大佬B没好气地骂了一句，“老子当然知道他不简单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