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大爷客气了,以后少不了麻烦您。”
苏辰应付了一句,目光越过阎埠贵,投向前院靠东侧角落那两间紧闭的破旧房门。
房门上挂着把锈迹斑斑的老式挂锁,窗户纸破损不堪,在晚风中发出轻微的“呼啦”声,门前的空地上堆着些缺胳膊少腿的破旧家具、烂木板和几个看不出原本颜色的陶罐,显得更加颓败。
“那就是你租的两间了,左边那间大点的勉强能住人,右边那间……咳,屋顶有个窟窿,得你自己想法子补补。”
阎埠贵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指着那两间屋子说道,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、等着看好戏的意味,“钥匙就在你手里,自己开门看吧。
我这儿还浇花呢,就不陪你进去了。”
“您忙。”
苏辰点点头,不再多言,径直走向那两间屋子。
用那把同样锈迹斑斑的钥匙,费了些力气才捅开左边那间屋的门锁。
“吱呀——”沉重的木门被推开,一股混合着霉味、尘土味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陈腐气味的浑浊空气扑面而来。
屋内光线昏暗,借着门外透进的最后一点天光,苏辰看清了屋内的情形,不由得皱紧了眉头。
这哪里像个能住人的屋子?
简直是个小型废品收购站!
房间不算小,约有十五六个平方,但地上、墙角、甚至那张看起来摇摇欲坠的土炕上,都堆满了各式各样的杂物。
缺了腿的桌椅板凳,散了架的破木柜,摞得歪歪扭扭的旧报纸和废书本,几个裂了缝的瓦缸,甚至还有一辆轱辘都没了的破旧儿童竹车,以及几捆用草绳胡乱捆扎的、散发着馊味的烂棉絮。
厚厚的灰尘覆盖其上,墙角挂着蜘蛛网,几只受惊的潮虫飞快地钻进了杂物缝隙。
这显然是被人当成了免费的公共储藏室,而且时间不短了。
苏辰心里了然。
四合院住房紧张,家家户户地方都不宽裕,有点用又舍不得扔、或者暂时用不上的东西,可不就堆到这没人住的“公房”里来了么。
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夸张。
他叹了口气,既来之,则安之。
抱怨无用,当务之急是赶紧清理出来,不然今晚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没有。
他将背上的包袱放在门口相对干净的地上,卷起袖子,准备开始大扫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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